苦的表情，他也像是被牵连者一起，跟着揪心难过。

但太多的话想要跟苏敛分享，于是忍着的不适，又说：“你之前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天台，其实不是。比你知的时间，还要早很多。”

“还不止一次。第一次是在你学校附近的路边，我因为没吃饭低血糖，靠在坛边上。你过来问我，说你是医学生，要不要送我去医院。”

“既然我们重新回来，那些事情都不会再发生。”苏敛低声安，“池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是当时，那瓶带着重糖的橘汽，在那场准备自我了结的瓢泼大雨里，真的让苏敛苦涩的生活里受到了一甜意。

夜里靠着烟喝酒麻痹自己，然后又在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装，去面对一切风雨。

“我当时觉得你人很好，长得也好看，就想找机会跟你当朋友。那会儿刚开始创业，就在你们学校那边转悠，有时候会远远地看到你。有一次看到你手里拿了瓶橘汽，所以想着你喝，就记了下来。没想到……”说到这里，察觉失言，池妄顿住。

他拧起眉心，低声说，“你好像发烧了，好。”

“不要再歉，过往一笔勾销，到此为止。”苏敛抬手，指尖和他的手臂稍微碰，的温度传到手心，得厉害。

“没想到，后来真正有集是因为爸爸去世，怪不得你会买橘汽安我。”旧事重提，苏敛突然觉得奇妙，“其实那瓶大概是我同学给我的，我并不喜。”

想到那个场景，池妄神变得柔和，情不自禁很轻地笑了一下，“你后来问我，为什么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苏苏，是你先朝我这个陌生人展示了善意。”

很多的话堵在嘴边，苏敛好半天才挑了最关心的重：“所以，当初你爸妈事的时候，是不是了很多的烟？”

之前回

时隔这么久，才知错失的细节，苏敛心里很是慨。

池妄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大脑有些眩，他原以为是多了很多的记忆导致，现在看来，更像是加速运转负荷过量。

池妄手肘撑着膝盖，笑意尾淡去：“苏苏，那会儿我跟你隐瞒了很多事，是我不对。我只是觉得你已经够苦了，不想让你再跟着一起受折磨。你原谅我好不好？”

那些日，实在是很割裂，也很难捱。

“我们以前见过？”苏敛猛然抬起。

池妄脑里闪过那段混沌的日，没日没夜的焦虑，像一只困兽被裹在茫茫白雾里，找不到方向。

他对于池妄的记忆，是医院开始，医院结束，再无其他。也许路上曾经肩而过，但也只是匆匆一瞥，没有印象。

“我们在别的地方也碰到过么。”苏敛表情更是茫然。

他和池妄纠葛织了好多年，兜兜转转，还是仍然放不下彼此。

不想再提那一段糟心的记忆，他很轻地嗯了一声：“以后不会了，我一定好好惜自己的，你放心。”

此时已经凌晨一钟，大街上早已空空，没了人影。苏敛把人小心翼翼送上租后座，打车前往医院。一路上手指地缠着池妄的手，生怕稍不留神，这人就消失不见。

他松了力气，微微倾斜靠在苏敛的肩膀上，有些迟来的疲惫：“去趟医院吧，顺便个全检查。”

池妄微微了，眉间的褶皱松了些。

他曲坐起，双手抱臂，才迟钝觉上的温得厉害，像是发了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