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是否算在杀人，闻霜绝望地反省，无力地跪倒在地，捂住自己的脸。这是池清遥得他太狠，他的怕他的惧有谁来在意半分。

忽然从上方传来的依旧清脆的声音，让他的僵住了。

周遭的环境他已经走过千万遍，闭着睛都能绘制离开的路线。上的痛时不时拖累着他，可心里的恐惧却迫着他不停蹄。他刚才的行为和行刺有什么分别？池清遥会把他怎么样？闻霜本不敢再想，慌不择路，嘴里满是酸苦的血腥气。

“我……我错了。我错了。尊主……”

池清清遥轻笑，松开了对闻霜右手的钳制。可折磨并没有结束；他拉着浑颤栗的闻霜的发暴地将他扯到前，指节轻轻敲打他糊满血污的致脸。

“别的男人的好不好吃？”

识海内原本沉的天空变得狂风大作。闻霜几乎就要碰到光亮，却又被一大的什么力量弹了回来，坐在地。竟然是自己潜意识里所布下的结界；他几乎要忘了自己被困在这里多久，又怎么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得去。

池清遥浅金瞳孔微弯，笑得开朗，活似恶降世。

“——！”

对者的讨好早已刻在他的骨髓里。他在别人的压迫下长大，总是隐忍，尊严早已丢光，在池清遥面前更是俯首称臣。闻霜只是带着哭腔抬看去，轻轻拉住池清遥的衣袖，仿佛刚才胆大包天的不是他。

“疼……”

“是这只手么？”

闻霜来不及回答，就被猛烈的疼痛刺激到浑搐。池清遥稍稍用力，便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生生掰断了他的手指。光是这样还不够，他接着将闻霜的手扭曲到诡谲的角度，骨刺几乎要破而。

池清遥笑眯眯地拉过闻霜扯住自己衣袖的手，挲着漂亮的骨节、染血的指甲。温柔地十指相扣，冰冷的。

闻霜呆愣地盯着池清遥可怖的血，怔怔地看着：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池清遥的诡谲地散布非人的气息。的一血原该致命，可池清遥还能站立自如，甚至一轻松。那黑血竟然直直升腾成漆黑的雾气，盘旋在他的侧，一填充他空的膛里！

什么——？

可是逃是逃不去的。闻霜心知肚明，池清遥也是。

一瞬间爆发的力量几乎将他夺舍，他一发狠，将手中的匕首再次用力，又一次狠狠贯穿池清遥的膛！

他余光看到池清遥金的瞳孔惊讶地缩小，心虚到闭不敢再看。骨节分明的手抖得厉害，以至于脱了力气，匕首就那样掉落在了满是血污的地上。

四溅的场景。可是不行、还不够。既然了，一不二不休！

“霜霜是要和我礼尚往来是不是？”

“乖一。”

“叫你解解气，偷偷下死手？”

闻霜顾不上回答，连带爬地拖着残破的躯，逃也似的朝地牢外冲了去！

“不、对不起……对不起……”

对方的里燃起的熟悉焰火让他如芒在背。这不是在生气。这是在兴奋、在酝酿。池清遥又疯了。

“嘘。”

他无力地发声，可是木已成舟。心里生更多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楚和绞痛，手脚发麻，心脏狂。

“疼？”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

“……诶。”

匕首落地，铿锵一声。

想象中池清遥轰然坠地的情形并未现。他不可置信地睁抬看去，更是吓得大惊失。池清遥不仅安然无恙，甚至低测测地笑了起来；说不上是对闻霜的嘲讽，还是被他的天真所打动。

池清遥行走如鬼魅，无声无息；闻霜知到阵阵寒意，不必回就知他已在自己后立着。可这时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好像他只能迎接被肢解的结局。

“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