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即便被主任着染回黑发，但小姑娘的之路从不停歇。

和灵没接，手撑着柜台上凑到他面前，两人的睛毫无阻碍的对视。

牧越理完这边的视频会议，手机叮的一声。

“那哪儿是小姑娘，”宋惟没脸没，“您都快把她当祖宗供着了。”

“……”

他连续报了几杯茶名。

“哇哦——连这记这么清楚呢。”

良久，他弯着眸，把她的语音全收藏。

其实除了带耳钉之外，这并不算违反学校仪容仪表规定，只是中规中矩，似乎就该是校园生活的刻板印象。

哪儿轻浮了。

他没说话，表示拒绝。

“这。”牧越冰冷。

……

距离上次见到和灵已经过了大半个学期，七中很大，南北楼各有自己的校门，如果不是有意要找，压看不见人。

她们用腌臜的词汇辱骂她，又在背后偷偷学着她的打扮。

“……？”

“阿越不是顺便吗。”宋与墨说，“小祖宗不喝甜的，她反胃。”

“和灵，你喝什么？”

又，记不得他。

和灵想起自己潜在的情敌，那个素未谋面的jer，她拿手机给牧越发语音。

也是de的珠宝，但从年岁来看，这耳钉时间久远。

“小哥哥，杯垫在哪儿呀？”她问。

和灵大概觉得无聊，在四打量，她的视线转移到他这儿。

宋与墨偶尔会说些她的事情，鲜活、嚣张、温柔的。

宋与墨笑：“怎么还跟个小姑娘计较？”

因为这件事不少女生都颇有不满，“打扮得这么是要勾引人吧”、“她卸妆肯定很丑”、“又作又不要脸”。

少女的长发用白丝发带束到耳后，披散在肩颈，耳骨和耳垂的位置带着两只银白的蝴蝶耳钉，她弯着桃眸，像温柔又仙气的小灵。

他刚换上工作服不久，他们嘴里念叨个不停的“小祖宗”就这么带着几位小姑娘现在面前，像是刚写生回来，还背着画板。

牧越收拾好自己的卷，没在听他们瞎扯，带着自己的书包去学校边上的茶店打工。

宋惟揽着他的肩，笑嘻嘻的：“都说这纪检跟鬼似的，我今儿个都看见和灵带耳钉了，那蝴蝶上的钻石都要闪我了，您就当没看见？”

“这家店不是没有外卖吗？”宋惟问：“你不给那小祖宗也杯？”

一字一顿，格外清晰。

宋与墨问：“阿越，晚上打球来吗？”

牧越将帽檐往下压，他自己都说不明白那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他不想被她认来，却又想知她能不能有一次是记得他的。

蝴蝶在夜里振翅而飞，穿越回它最开始的主人边。

信来着？】

小姑娘发来的语音：“牧越，我喜你。”

她总是挑，离经叛，就是要让自己明媚无比的活着。

“小女孩儿追人不成熟，就喜一直提醒你，我喜你，不是轻浮的那。”

只是问杯垫。

一让人惊艳的长相。

她的小妹们完单，坐在边上闲聊。

七中对仪容仪表检查得很严格，但和灵总是特立独行的那个，据说开学第一天她就染着白金的发，衬的她那张小脸跟芭比娃娃似的。

不让染发，她就变着法儿的编发，双尾鱼骨辫半披发，校服短裙会搭纯白丝的过膝袜，各针和腰带，总之就是里胡哨的。

她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了，他手上的动作竟然有了慌。

“我不喜茶，你们。”

这语音一遍遍在安静的室内播放。

但她却一直好像在他边。

宋与墨知他需要到茶店打工，“我个外卖，晚自习你送过来？”

夜已，牧越却无半睡意，把玩着手边的蝴蝶耳钉，耳针在指腹上留下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