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松了一气。

他只能跪在那里不停惨叫，王昌全却面无表情地挥舞着带，把向也整个人都趴下了，才用脚踩住他的脸，了烟起来。

我这还是第一次来，直接被前的场景直接吓蒙了。

汪队长我是认识的，他有时会跟着一些领导下乡来问我爷爷这个老贫困。

于是我试图求情：“汪叔，我是刘建民的孙，您忘了吗，我还给您倒过茶……”

我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向也已经被王所长打得不成人形了。

王昌全拿着带一鞭又一鞭在他上。

“还看不来吗，他们显然是想利用这俩傻小充当产能不足的借。”汪勇虽然看着凶神恶煞，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不愧是能在茂吉立足多年的老治安队长了，“可用脚丫都能想到，这俩小怎么可能把那么重的东西搬去。”

他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的？

听到汪勇帮忙说话我很是动，下意识地低看了看他脚上那双风尘仆仆的方布鞋。

这是他们惯用的罚方式，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他们把带了也不会掉下来。

看样他并不知我们早就这么过了。

“我知错了王叔。”

“对不起王叔。”我跪在地一脸真诚，“可我们没偷材料，就拿了几块他们不要的废铁。”

这时汪勇开：“算了吧老王，他不像是在撒谎。”

“哈哈哈……”

“等等，我认了，是我们偷的！”我大叫，“东西还在，可以还回去的。”

“我……”我真是有难言。

向也着手铐脚镣，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即便没那些似乎他也不太可能反抗。

“妈的，晚了！”王昌全吼，“没事给老找事，那钢厂是镇上的大，你们偷什么不好，哪来的胆去偷人家的钢材？而且那么重的东西，你们俩小娃到底咋搬回去的！”

很廉价那带胶底的，穿在一警服的大叔脚上，似乎还有好看。

那团满是烟味儿的痰挂在我睫上，竟然黏住了没掉下来。

我怎么回事，脑好像也吓病了？

我有恶心，但手被铐着，也只能一动不动惊恐地望着他。

“你说是废铁就是废铁么，现在人家一咬定丢的就是原材！”

汪勇有些无语地笑了，他回看向王昌全。

汪勇没有理会，举起带。

……

察很快就找上门来。

我看了看面前五大三的汪勇，不由得咽了咽。

“我说了吧，这小不惊吓，本用不着动手。”

“he～tui！”一痰正中我的睛，“你们以为把东西还回去就能完事儿了？”

“那怎么办呢，钢厂那边咋代？”王昌全有焦烂额。

就在这时，睫上那团痰忽的到我嘴角。

向也见我直接招供，那张脸在王昌全脚下无奈地叹了气。

王昌全笑着走过来，拽起我的发行让我直视着他那张老脸。

在爷爷惊恐的神中，我被上手铐，押上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