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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单手打开,去碰她手里的玻璃瓶草莓牛奶。
两人并肩一站一坐在吧台旁,萧恕长腿斜撑,乔卿久垫脚坐上了吧台。
“所以今晚久宝的生日趴,要不要在这边办?”萧恕抬眼仰视着人,征求意见。
乔卿久眯眼,笑得狡黠,“当然要啊,地址给我,现在去群发,今年来的人不多,你要不要问问你朋友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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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到谁,我让他过来就好。”太久没见她了,怎么看都觉得不够,萧恕的视线除了在开车的时候外,几乎没从乔卿久身上移开超过半分钟。
“鲁花生吧,让他带着点心来就再好不过了。”乔卿久十分坦诚,她就是图人家点心呢。
萧恕含笑,“你呀你。”
“我爱你呀。”乔卿久朝前蹬细瘦莹白的小腿,说情话说的好像早安般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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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钱花够,整个下午的功夫足够布置好完整的生日聚会场景。
今年和往年不同,乔卿久已是娱乐圈内的人,甚至没开直播,许多眼巴巴等着看她和团里人合照的团粉也没等到照片。
她没有邀请圈内任何一位好友,甚至婉拒了赵姐的生日提议。
“在合约期里,我会竭尽全力为公司跑任何一个通告,但起码放假时间撞上我生日,我不想拿来表演。”
队友纷纷表示尊重她的选择,礼物准备好了,假期结束就给她补个生日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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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在天际翻涌,应长乐空手而来,身后跟着两手拿满的曲楚,甚至一趟没搬完,曲楚放下蛋糕和礼物,又折返回车上重新拿了两次才结束。
“你就看着,不去帮你哥拿一拿,人干事?”曲楚拍萧恕的肩膀,揶揄道。
萧恕翘脚坐着,指尖夹着烟,“你家大小姐给我家小宝贝儿的排面,我哪敢上去邀功。”
“我信你的邪才怪。”曲楚在萧恕旁边坐下来,闲聊似的问,“最近睡的着了吗?”
心理医生通病,见病患三句不离老本行。
“还好,累过头了,总能睡得着的。”萧恕摩挲着打火机他的视线追随着在和应长乐手舞足蹈聊天的乔卿久,悠悠讲,“和母亲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我曾经以为是遇到乔卿久后我才好起来的,这大半年学习上头了,倒是有了挺多理性思考的。”
“我爱乔卿久,活一天爱她一天。我们曾经深陷在泥潭里,拼了命托着对方挣扎浮上来喘口气,但能让我们彻底爬出来的,只有我们自己。”时间尚早,诺大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在,萧恕不用避讳谁,“我没办法说我完全好起来了,可我再向好的方向努力,她也是,南平这半年下过四次夜间暴雨,她没有再歇斯底里的崩溃过了。”
曲楚静默了半分钟,最后说,“我很开心。”
萧恕没有问他为什么开心,只答,“同乐。”
今天请的还是乔卿久十七岁生日时到场的熟人,洛今、江尽月、应长乐、曲楚,外加上蒋圣、冯洲龙和快递点心的鲁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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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皆在,长桌摆在镂空月亮下,佳肴美酒一应俱全。
没提前商量好,光是蛋糕就摆了四个,大家都是娇生惯养大的富家子弟,单对谁的许愿,另外的人都会难受。
曲楚打圆场表示,“既然蛋糕多,那多吹几次,多许几个愿望好了。”
乔卿久其实没太多心愿,她所求不算多。
前三次闭眼时把自己、萧恕、家人、朋友们全部许了一次。
第四次合掌,她许愿:愿此刻长留。
大家认识年限最少的也有两年,皆是熟人,肆无忌惮,宾主尽欢。
左有三人斗地主、右有洛今算塔罗牌,集体活动是狼人杀。
凌晨两点有人熬不住才散场,乔卿久在生日趴上喝了几杯酒,原本不觉得醉。
偏要赖在车上装假寐,要萧恕抱着上楼,成年人的撒娇撒痴总是借着醉意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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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回八号院,下午给毛球填了足够的粮,自动饮水机也续了水。
电梯的数字不断攀升,乔卿久窝在萧恕的颈侧,嗅着清冽的雪松木香,心跳跟着加快。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幔里,体温抽离,房间里的灯亮起来,乔卿久下意识的用手掌去挡了下光,就被折返而来的萧恕握住。
订了顶楼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是南平城的夜景,路灯蜿蜒成光轨。
乔卿久湿漉漉的杏眼中叠了光,清晰无比的映出萧恕贴近的影。
“久宝。”萧恕喉结滚动,嗓音暗哑,“你满十八岁了,不对我负个责吗?”
不乖的手指摩挲着流畅的颈线,乔卿久指尖点着萧恕锁骨上的那句纹身,她轻柔的念了出来,像是从前无数次默念那样,用最熟稔语气。
萧恕仿佛神明在耳侧垂首低语,他听见某人玩味的说,“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可你说我要对你负什么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