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大概是第一次，对某个地方产生这样的眷恋。

他们闲扯了些家长里短的小事，连球前天打了个杯，为了躲避惩罚缩在纸箱里不肯来的事，都乔卿久翻来告了状。

截图的内容是这样的。

你问了我自然答，可这答案究竟是我喜、还是再刻意的为了谁好，当然我来决定。

倾酒：[？？？？你们未免太看得起我了，这是我想上那家的事情吗，不是得看我能考上什么吗？]

哥哥：[你还有一年半，我们会教你的，所以喜什么？]

室内气烧的很足，乔卿久光穿着长睡裙，垂着眸打下了“清华”两个字。

“第二名、应长乐、南平第一中学。”

名次仍在在继续宣读着，不过统统与乔卿久无关了。

哥哥：[好，那就选清华。]

萧恕脑海里甚至能够清楚的记得院里的每一寸地砖的磨损、木长势。

还是应长乐来天台喊萧恕，上公布成绩了才单方面结束通话。

南平隶属内陆，冬季燥，北风呼啸。

哥哥：[转达完了，应应让我回复你，她一直的，但被我空降抢了第一，为了你的幸福只好收起砍死我的刀。]

“……经过了六天七夜的层层选，下面我们将公布第三十九届中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获奖名次，前三十名同学将组成国家集训队，走向更远的征程。”

像是受了应长乐的影响，萧恕指尖挲着屏幕，飞快的敲下行：[久宝以后想上清华还是北大？]

礼堂左侧坐了一排各个大学招生办的老师，等着竞赛结果全来，就可以开始抢人了。

所谓单方面，是通话没挂断，乔卿久自己这边闭了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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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应：[你喜清华还是北大？]

而他们要赶最早一班飞机回南平，萧恕是因为想乔卿久了，应长乐的原因不明。

心理预设了千千万，开场就巅峰，接着就直接结局了，人生大起本没得落。

“下面公布一等奖，以成绩排列顺序公布。”

赵大爷指着萧恕的照片，“哎呀这不就是之前老请假的那个哥哥吗，原来他这怎么厉害啊。”

庄义喜上眉梢夸奖，“那可不咋地，他妹您也认识吧，就这个。”

应应：[第二，你大概听到了吧？放心吧，萧恕第一。]

“他妹上回拿了省二，都乖的小孩。”庄义解释着。

倾酒：[截图，你不要黑我应！]

乔卿久对镜迅速的抓了几下发，端正的坐好，她仿佛是参赛选手，正坐在礼堂里听自己的成绩，心过快。

乔卿久的照片在外面放久了，被光晒的有几分脱，依然难掩少女的貌。

曲楚

萧恕打了个嚏，他和应长乐双双坐在开往机场的租车上，保送已定，多数竞赛生都会撒丫在津门玩上几天。

萧恕希望每个重要时刻，乔卿久都可以看到，如果不行，听到也可以。

“那我咋可能不认识呢，以前他俩每天下午都走，现在每天傍晚都拿外卖呢。”赵大爷答。

“略略略。”乔卿久吐，“你不夸我。”

她自己未必多喜清华，却了解萧恕和应长乐更适合哪所学校。

萧恕咬烟在齿间，没，“嗯，我不夸你，我只会你。”

倾酒：[……替我和应应说声，你俩就完了，我居然在这儿有儿担心？不知是不是早上吃咸了，咸吃萝卜淡心呢。]

归心似箭，萧恕单手撑着车窗阖眸假寐，年少时总是随着母亲东奔西走。

萧恕和应长乐一举揽下数学竞赛一二名的成绩，狠狠地挫了一把理工附中的锐气。周一清早，庄义早早在保安赵大爷的帮助下换了门外告示栏上的红榜。

安静后，萧恕忽然轻笑了声，“你知我不会劝你的，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现在先长留我边吧，以后如果想也行，哥哥捧你啊。”

“第一名、萧恕、南平第一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