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骤然从耳垂攀爬到白皙的脸颊上。

“《悯农》这诗你知吗？”萧恕说。

然而她没机会多琢磨，因为萧恕指着满墙菜牌，开问她，“你吃什么？”

时间充裕且有得选的情况下，她能选到不得不选。

“……”乔卿久哑然无语，瞬间明白了萧恕的意思。

“老板、虾饺、凤爪、挞。”萧恕报了几个，懒洋洋地问，“你吃甜包还是咸包？”

萧恕掀起看她，小姑娘两腮微鼓，杏低垂，活像只小仓鼠，轻声劝，“吃饱了就别吃了。”

“吃吧。”萧恕选了靠墙的位，脊背贴着墙面，神倦怠，没什么神，情里蒙上层霜雾，跟乔卿久初见时候一样。

招人的模样，乔卿久微，轻声问，“你不吃吗？”

乔卿久气鼓鼓的抓起书包，快速跑了早餐店，书包上坠了个粉红球，在半空中晃着。

学生背诗总是习惯从第一句开始，还必须附加上作者名。

乔卿久摇摇，持把挞下下去，喝顺好后，认真的说，“我量最多也就你现在能看到的平了，以后菜别把我当人了，浪费可耻。”

很显然，萧恕的选择困难症是假的，可乔卿久是真的。

“那就黄包、叉烧包，再来一碗瘦粥。”萧恕讲。

乔卿久卸下书包到萧恕对面，毫无立场的表示，“我都可以。”

见他门，老板惊讶的讲，“你怎么又来了？”

萧恕抿，绽抹笑意，调戏完人后愉悦喊老板，“麻烦结个账。”

老板跟萧恕还算熟络，翻着账本报了个数字，调笑讲，“刚刚那个学生妹是你小女朋呀？看不来，原来你还会人的啊，自己吃完饭还特地带人陪她吃？”

绝了，让她选个菜跟送她赴死一样。

萧恕低转完钱，没答话。

小家伙生气时候真可，以后还是多逗一下吧。

式早茶。

吃早饭这事，乔卿久对待的特别认真。

“嗝。”不受控的打饱嗝儿时，乔卿久掌心还托着半个挞。

“哥哥吃过了，你好好吃饭。”萧恕淡然。

萧恕找了位，拿纸巾过自己面前跟对面的位，准备工作完，都没能听见乔卿久开。

“行，下次我注意。”萧恕颔首，估计是真的困，他发声时候带着厚的倦意，耷拉着，尾音拖的低长，磨得人耳朵发麻，“我其实困惑一件事情很久了。”

他看过去，发现乔卿久粉微动，纤弱的指尖正在墙面上的菜牌。

港式早茶基本上都是好的，煨在笼屉上着，上菜很快。

“嗯。”萧恕确定，慢条斯理的抛问题，“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疑惑，到底谁是锄禾，谁是当午。”

乔卿久总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奇怪，常客吃固定的店家难不是寻常事吗？用又？

乔卿久自不例外，“李绅，一粒粟那首？”

“嗯，带个人过来吃。”萧恕答。

“嗯。”萧恕低哼了声，敷衍应。

“小姑娘乖招人稀罕的，以后多带她来啊。”老板笑眯眯地嘱咐。

如果说昨天剩的大半盘烧烤是因为有唐媛媛耽误，那今天这摆了大半桌的早茶，算是充分证明了，萧恕菜没什么谱，对乔卿久的量误会极大。

她尽力吃到嗓，依然剩了不少。

吃的多了自然跟老板相熟。

但江湖规矩，没否认就是肯定。

乔卿久向来是秉承着早餐要吃满分饱的养生活法。

乔卿久边手边回，“那你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