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让人快要受不了的心情，姜堪堪眯了几个小时。

姜一听就愣了。

夜已经了，姜一个人走在街上。

姜蹲在便利店门，就着便利店明亮的灯光，对着手机把自己的发修理了下。

原本如瀑的黑长发，如今只到肩，发梢愈发衬得下颌尖尖。

几个小时后，姜风被推手术室，睛闭脸苍白，看得姜心一揪。

哭得有些累了，姜才缓缓平静下来，蹲在树下蹲了很久，直到站起才到整条都麻了。

只是越哭越忍不住，姜逐渐从小声啜泣变为崩溃大哭。

姜并未松手，门砸上来，她痛得几乎搐，可还是看着她，字间因为疼痛而有停顿：“姜风明天，就手术了，他说在手术前，想看看你。”

收银员见她拿了把剪刀又看见她狗啃似的发型和通红的双，默默咽下了到嘴边的疑问。

她一下没站稳，用另一条往前颠了几步。

憋了好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瞬间爆发。

小护士递给她一张单：“这是需要的费用，你尽快补上去，我们好行下一步的护理。”

姜沉默着，别开去不看他。

她如一座雕塑一样坐在医院走廊里坐了许久，才摸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弯弯。”

“怎么了？有什么事？”

姜顿觉有悲哀。

姜顾不上别人看她的光，只想把心里的委屈愤懑都发来。

那目光像把刀一样刺姜的心中，她心底绷的弦突然断了，靠着路边一棵大树下，抱着膝盖小声地啜泣。

医生摘下罩：“手术很成功，但还有瘤，后续需要继续护理，必要时还需行手术。”

安九月见她不收手是被门夹了一下，震惊地瞪大了，随即：“我说了，不会去看他！”

姜平静地看着她，缓缓松开了手：“安九月，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是你自己放弃了一个真心你的人。”

旁边就是一家便利店，姜想到自己如今的发型，一咬牙，走了去。

到达医院后，姜风看见她这副造型吓了一大：“你怎么剪发了？”

姜风掩盖不住难过失落，闷闷地躺下去。

回了病房，姜还没安静个一会半会，一个小护士就走了来。

恨意让安九月心惊。

她着姜风去睡觉，却见他脸上明显的失落，她心一刺，柔声：“去睡一觉，明早还有手术。”

第二天早晨，姜风临近手术之前还四张望，似乎是希望什么人会来似的。

姜把纸到手心里，勉对小护士笑了一下：“好，我知了，我会去的。”

等小护士门了，姜替姜风掖了掖被角，也门了。

她以为完手术就可以了，没想到后面还有，可……她哪里还有钱再来支撑？

“去！”安九月厉声，手下已经狠狠甩上门。

姜抿着，嗓音沙哑，不想让姜风看见她哭过，于是扬起轻笑：“这样显嘛。”

路上少有的人在看见她凌不堪的发时也会偶尔接耳一下。

他睡下后，姜躺在旁边的小床上，想到弟弟的情意和安九月的回应，心里难受地快要让她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