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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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秋挑了挑眉，“你问吧。”

她说的是自己上辈崇拜过的一名女职业拳击手，“可帅了！”

秦雨涵底慢慢燃起一抹光来，“那边的女竟是如此勇敢吗？”

她用这双重新盛满光的睛一眨不眨看着盛秋，“盛友，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奇女的姓名？”

盛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秃噜了嘴，赶打补丁，“那名奇女来自西荒！”

“牡丹啊！”

盛秋立刻摇，甚至比了心誓的手势来，“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起誓……”

盛秋用力了下，“我曾经有个崇拜的人，她脸上就纹着一朵牡丹——纹了大半张脸。”

盛秋忽然开了。

盛秋似乎看愣了，目光直勾勾落在那些印记上连个弯儿都不带拐的。

盛秋没说完的话顿时哽在。

受到盛秋的目光，秦雨涵角轻轻抿起，再度垂下的眸里有微光闪动，“是不是很可怕？所谓的西昆吾第一女，其实是只有半张脸能看的……”

“现在你看清了吧。”

“优秀？”

“啊，她不是西昆吾的。”

系统不咸不淡提醒，“不然会倒扣男神积分。”

“她……她叫……苏月明。”

“有求必应”的盛秋周颤抖着给答案。

“我画给你看！”

秦雨涵盯着那朵看了许久，直到痕快变了才收回目光来，“我脸上的痕迹，像这？”

面纱一褪下去，起先的还是白皙的肌肤，但很快的，白皙赛雪的肤上就现了一连片的暗红印记，像没有调匀就被涂抹上的朱砂、又像肤被整片剥落只余下了暗红的血，这些痕迹布满秦雨涵的右下方半张脸，生生把原本该是惊世绝艳的一张脸划分成半面仙境，半面鬼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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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明早晚打死你。”

“什么事？”

“原来是西荒啊。”

“你刚刚看到我的样了吗？”

原来是问这个？

“有几分像琉璃木芙蓉……这就是你说的牡丹？”

秦雨涵轻声问，“面纱飞落后，你看清我的脸了吗？”

“面上纹……”

秦雨涵踮起脚尖在潭边的青石上转了一圈，裙摆飞扬，映在面上仿佛一朵绽开的桃。

系统又不咸不淡说。

“对任务目标的请求不能说不哦。”

然而她话都没说完，站在对面的秦雨涵便抬起手，轻轻巧巧地摘掉了脸上的面纱。

，“你可别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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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涵眨了眨，原本已经快要泛来的光到底因为这一丝好奇压了下去，“这是何方人，我倒是没听说过呢。”

她又站定，静静看着盛秋，“其实我今天来找你，除了确认我娘那边的消息，还有件事想问你。”

“没有。”

话被打断的秦雨涵愣怔片刻，“牡丹？什么牡丹？”

盛秋说完才想起这边儿是修仙世界，指不定有没有牡丹这玩意儿，脆在腰间储袋里摸索一有些杂的狼毫笔，三步并两步上青石。

她俯将笔在潭中沾而后挥毫作画，寥寥几笔便在石上用绘一朵盛放的牡丹，“见过吗，这！”

“像牡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