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本没有去看他的睛，睛眨也不眨直接劈下，好在李南枝躲闪及时，否则都能将他半个给劈开。

他大概在梧桐说第一句“河”的话时，就预料到了梧桐的未来。

以及那句……

那半佛骨和骨，以及那妖异的睛对梧桐来说，并非是天恩赐，反而像是一天生带来的惩罚，让他看遍世间万的生死，却不给任何补救的法。

“是什么人呢？”李南枝似乎也想了想，随后像是放弃了似的，“算了，反正已是个死人了，记着他也没什么意思。”

直到后来，李南枝听说那日确圣尊曾现在白雁塔，怀里似乎还抱着个异瞳的孩，突然神使鬼差地回想起和那个孩的匆匆一瞥。

梧桐本来不明白确为什么会这样看他，直到随着他看到的河越来越多，才恍惚间反应过来确那个神是什么意思了。

枝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陪心上人时发呆，羞愤得脸都要红了，他手忙脚，声音不自觉都大了些，：“对不住，我……我带的钱够的，够得很，你再挑几个漂亮的也……也够的！”

梧桐那时本没有天机不可的意识，只是看到什么便说什么，确也不阻止他，只是神却不知为何，怜悯又悲伤。

李南枝满脸茫然，本没有半分沉稳。

李南枝像是知梧桐会说什么似的，主动为他解惑：“他并非什么善人，我是之后才知晓，他之所以好心带我，只是想要我上的灵骨而已。”

白羽大概觉得逗他特别好玩，煞有其事地，语调可认真了：“是啊，我最喜沉稳大又温柔的男人了。”

梧桐对李南枝：“所以那时你信了一个六岁孩说的胡话？”

“小圣尊没有心。”梧桐懒洋洋地持剑而立，“哦对，

梧桐眉峰一动：“心？”

“啊。”李南枝回想起来，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像是在重温当年杀人时的快，“可他那般伪善之人，不用我去引，心自然就能将他心吞噬，沦为只知杀戮的凶兽。”

李南枝本能地一慌，连忙：“我、我也可以的！我沉稳得很，也……也温柔得很！”

第57章天降世

“傻。”她眸里全是情意，中却轻斥，“慌什么？你多大啦，就不能沉稳一吗？”

李南枝一呆，茫然：“白羽……喜沉稳的人吗？”

李南枝握着梧桐的玉剑，漂亮的睛温柔注视着梧桐：“小圣尊的心，又是什么呢？”

梧桐一看到李南枝这个笑容，本能知晓他说的肯定不是实话：“他是何人？”

“是不是胡话我自己自然有判断。”李南枝淡淡笑着，“而后，我便遇到了一个说我有仙骨的修士，带我修炼，我很激他。”

梧桐了然，又问：“那你是如何杀了他的，他难不比你修为要吗？”

“她的河上要到尽啦。”

那你方才还说激他？

白羽看着少年手足无措的样，好一会才笑了起来。

少女一白衣，潇洒笑着在长街上踮起足尖扑到李南枝怀里，勾着他的脖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李南枝颔首：“对的。”

梧桐：“……”

白羽这下终于忍不住了，放声笑了来。

梧桐终于反应过来了，微微挑眉：“当时那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