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蝉你为什么不是个哑？”

炼丹室中三面墙全是小芥格，密密麻麻成千上万，里面装满了灵卉谷送来的无数药草，梧桐记很好，哪怕芥格没有标注药草，他也能记住所有药的位置。

长老一个踉跄，差五投地趴在地上。

两人回了红尘苑，明修诣三人不知要受到什么责罚，此时还未归来。

梧桐也不看他，将“甜丝丝”的丹药炼好后，放置在玉瓶中递给秋却蝉。

院，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折返回来。

“掌院，玄斋门的石……”

梧桐走到一旁拿起纸笔，龙飞凤舞写了几个药草的名字，甩手飞给秋却蝉。

秋却蝉立刻将爪收了回来。

——天聒噪，既容又则。

秋却蝉和梧桐并肩而行，路过那块石眉轻皱：“那字是师兄的笔迹？那一横一数一撇一捺皆是剑意锋芒，得圣尊真传。只是字虽是好字，但若是圣尊回来瞧见，指不定又要罚师兄你跪经。”

他刚刚跨门槛，就瞧见方才满脸威严冷漠气势十足的秋却蝉正抱着梧桐的脖，像是一只大狗似的撒着，声音都哑得不成样还在那叨。

梧桐开了炉，朝秋却蝉一伸手。

秋却蝉熟练地帮梧桐解下肩上的大氅放在一旁，左右看了看，声音嘶哑，听着似乎又要吐血了：“师兄多久没炼丹了？你前几日说自己没逢灵丹了，逢草三年成熟一回，灵卉谷应该过几日就送过来了，不错不错，刚好能赶上。师兄昨晚发病了吗，我看三师兄大半夜地飞去……唔唔唔！”

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秋却蝉将药了一颗吃了，被他喋喋不休而伤到的咙终于好受了些。

秋却蝉趴在一旁的小案上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他看，他憋得狠了实在想说话，却又被锁了咙，只能用神来表达想说话的迫切。

他看也不看随手一招，所需药草便从芥格中飞，如蝴蝶似的落在他掌心，而后被他有条不紊置炼丹炉中。

落款，「」。

玄斋的石前几日被梧桐“挫骨扬灰”，今日在原地却又伫立起一块新的——正是梧桐从明峡岛寒潭旁顺手取来的那颗。

梧桐估摸着火候，将三火置炼丹炉中。

长老：“……”

寒石光如玉，散发着未散的冷冽寒气，上面刻着两行字。

秋却蝉个碎嘴，自小到大被师兄弟们各式各样的法禁言习惯了，若无其事地盘膝坐在旁边，屈指一弹，把一簇幽蓝火苗放在梧桐掌心。

他一气说完后，“唔啊”一声吐一血，应该是嗓伤到了，却还在“残”志继续叨叨。

梧桐走到炼丹室，拍开门上的禁制，抬步去。

第22章灯下起舞

梧桐任由他在自己脖颈蹭来蹭去，满脸想把他捣碎了制药的漠然。

“前几天二师兄禁了我两日的言我都要憋疯了昨日刚解禁就逮着三师兄说了一天一夜他还把我打了一顿，师兄我嗓好疼还有没有药甜丝丝的那？”

他说着，抬手就要将寒石毁了，梧桐轻飘飘一瞥来，尾写着“你敢？”

梧桐忍无可忍，拿起一个标注着「秋」的药瓶，将特意为秋却蝉研制的药到他嘴里。

秋却蝉的声音戛然而止。

炼丹时不可分心，梧桐艳的脸上罕见得没有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