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里气氛凝重，向来规矩乖巧的昭yang公主程熙破天荒第一次反抗了父皇和母后的要求，跪在地上请他最尊贵的父母收回要他成亲嫁人的话。

程顾皱着眉扫了一yan固执跪在地上的孩子，向来厉行政事的皇帝在他这第一个孩子面前仍然是个心ruan的父亲，况且程熙是个双xing，他对程熙从未严厉苛求过，但在父亲前，他却是全天下的皇帝。一旁的玉安和安抚着父子两个打着圆场。

“熙儿这是说的什么话……真是你父皇将你chong坏了，还不快像父皇谢罪！皇上，熙儿他也是孝心诚挚，自小未离开过你我……”

玉安和的话还没说完，程熙还是兀自固执地低着tou说着倔qiang反叛的话：“儿臣绝不与那什么外人成亲！儿臣与他从未见过，又何谈成亲dong房？若是当日chu了什么岔子，可别连成亲之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dao，认错了人也不一……”

听着程熙的话越说越没个正经样子，程顾气得拿起批奏折的朱笔就扔到了那满口胡言的孩子shen上，好巧不巧正划过脸侧，在双xing人柔ruan的脸颊上留下一抹朱红。

“一派胡言！朕看昭yang是愈发无法无天了！你母后话尚未说完便无礼打断，说什么孝心诚挚，你也自不必与他人成亲了！省得他日嫁chu去，满口胡言叫人看朕的笑话。”

程熙听了这话却欣然笑起来，“这是父皇说的，我不嫁人，就留在gong里陪着父皇母后。”

程顾气得又想扔他，但手tou朱笔刚扔了chu去，手边只有一台方砚，扔chu去还怕伤了程熙。

他气绝无奈地摇tou，挥手让程熙chu去了。

玉安和从十五岁就跟着程顾了，到如今已又有十七年，对现天下这位最尊贵的皇帝的心思与顾虑了如指掌，双xing皇后柔柔地挽着一双手便去替程顾rouniexue位解乏。

“皇上……”

程顾没说话，任由玉安和凑近，然后把他也拉上了宽敞的皇椅。

“臣妾……这不合规矩……”

“朕就是规矩，你同朕夫妻多年，这些小事无需在意。”

玉安和于是和衣倒在程顾怀里，皇帝的xiong膛从他们初见时弱冠的瘦弱到如今的jian实，他们确确实实走过很久了。

“熙儿今日这样无礼，皇上切莫怪罪。”

“朕什么时候怪过他？倒是他，反过来给朕脸se看。”

程熙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也是程顾唯一的双xing子嗣，程顾向来chong爱这个肖似玉安和的孩子，只是程熙已经及笄，婚事却迟迟说不定，每每谈起婚事，程熙都是那tao“要侍奉父皇母后”的说辞，yan睛里藏着的鬼主意却连程顾都猜不到。

如果程顾能猜到，或许也不会有以后的那些事情了。

今日政事繁忙，程顾一个人在偏殿用过膳看完折子已是近子时，本打算在偏殿休息后第二日直接上朝，却不曾想门外传来程熙求见的通传，少年穿着轻薄的纱裙在稍凉的秋夜里带着点心和羹汤来看望他，程顾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没安好心。

“这么晚来找朕zuo什么？反悔想嫁人了？”

程顾一边示意一旁的侍女给程熙披件衣服，一边看着yan睛过于明亮地ding着他的程熙。

偏殿只有程顾自己的外衫，明黄se的天子专属披在程熙细瘦的shen子上，透着说不清dao不明的韵味。

“不，儿臣只是来看望父皇，莫不是以后都不嫁人，便连父皇的面都见不到了？”

程熙说着给程顾布好带来的点心和甜羹，程顾忙到这时确实疲惫，便接过来尝了尝。

“味dao不错，熙儿什么时候有的这zhong手艺？”

“都是嬷嬷教得好。”

程顾沉默，没再接话。

晟朝中双xing人作为社会中极其稀少的xing别或者说一zhong“资源”，从十三岁初来葵水便要开始接受教导，教导如何在床事上更加开放自如，如何在生活中为丈夫带来更多便利，厨艺只是其中的一小bu分。他们未嫁从父，chu嫁从夫，shenti的所有权也全归父家或夫家，只要不伤及xing命，双xing人的自由与shenti自始至终都把握在别人手里。

这也是今天程熙不愿chu嫁时，他虽生气却也没jian持的原因，若是以后嫁与良人还好，若是所托非人，纵使程熙是公主，那些委屈却也少不了要受。

程顾想着这些事，点心与甜羹不知不觉就吃下大半，shenti却开始发热。

程顾三十有四，后gong佳人无数，怎会不知dao自己是中了chun药，可面前程熙却也面sechao红，那件披在他shen上的外衫也脱在地上，屋内侍女太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