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明的这一句安却仿佛更像是落寞的自白。

靳夜抿了抿，牵动嘴角报以一笑。

晏雪明打断了她游移的回答。

当她将疑惑的目光落在晏雪明上时，却冷不防为自己此刻的想法悚然一惊。

她像是想要安抚孩的大，惟独缺少了一分憨和羞涩。

“抱一抱。”靳夜慢吞吞地说。

两年多的追寻恐怕不可能会使人有如此大的改变，是否还发生过其他的事令他与过去截然不同？

晏雪明没忍住，忽地笑了，虽然这笑里尚且带着浅浅的郁。

他是在罐里长大的富二代，父母从未给予压力，兄长自幼他，这个年轻人原本该是一张白纸，一旭日，甚至是一汪清。他或许一生都会在这些光芒下醉心他的动保护事业，不可能窥见人的黑暗，而现在，他比谁都擅长揣别人的内心，尤其是内心里的黑暗。

她看过的电视剧里的情侣拥抱时不都该用力且情的吗？晏雪明充其量只是轻轻地搂了她一下。

这样就好了？

他看起来也并没有被这个轻飘飘的拥抱安到。

晏雪明在这样的目光下抬起了，他静静注视了她片刻，然后喊了一声：“亭亭。”

靳夜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晏雪明，定定的神里有一难言的委屈。

晏雪明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不说话的时候，往往便是意见相悖——晏雪明甚少当面反驳靳夜的观，这是对一对她的独有的温柔对待。

晏雪明从来不会拂她的好意。他温柔地俯下，拥抱了一下难得主动的靳夜，却又极快地放开了她。

晏雪明亦看了她许久，终是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微微笑说：“回去吧，我们开车回酒店。”

但有时候，靳夜更希望他能说，哪怕一个字也好。

晏雪明像窥见了新大陆，陡然顿住了动作。

“你不用勉自己必须说。”晏雪明拍了拍她的，“我最珍贵的东西永远在你手里，不用慌张。”

大多数时候，靳夜都觉到他与自己的想法分歧。晏雪明不认为陈复今会忏悔？为什么？他对陈复今的了解必定比自己要得多。事实上不单单是陈复今，晏雪明对人心的掌控远在她之上。

靳夜没有回避他的神，只是定定地与他对视，良久之后才说：“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

靳夜有些错愕。

靳夜咬着字又重复了一遍：“抱一抱。”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生了对所有人的怀疑之心，哪怕是晏雪明。

靳夜一气：“我只是……”

“不你在怀疑或是犹豫什么，我都能坦然接受。面对你，我一无所有，唯有一颗心。其他的，我不在意。”晏雪明地看向她的睛。

他说不在意，却恰恰很在意。

“我知。”

共同的经历都让他们变得而细腻，哪怕是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仿佛都能如蝴蝶效应般掀起风雨波涛。

靳夜手足无措地立了半晌，努力回忆了一遍晏雪明过往的动作，犹犹豫豫地举起了双手。

靳夜“嗯”了一声。

说，“确切地说，我希望能听到的，是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