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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2/4)

也怪自己当初气盛,要是煞煞儿,也不至于公然和她为敌。如今人家正红,自己又不得,要不忍着,要不就得想辙逮住她的小辫里后妃荣辱只在一瞬,像懋嫔,早前可是个风光无限的人,最后还不是落了,一索吊死了。

颐行笑了笑,“那可未必。到时候要是不翻,还望诸位妹妹不要笑话我,晋了位不开脸的不独我一个,毕竟谁也料不准皇上的心思嘛。”说完甩着帕,架着珍的胳膊,摇柳颤地走了永和

,少女怀了一场,终究落空了。

从永和来,怡妃显得意兴阑珊,边走边:“天天儿的请安……逢着初一十五聚上一聚就完了,又不是正经主,摆那么大的谱什么!往后要是重新册封了皇后娘娘,贵主儿心里该多不是滋味儿呀。”

第二天上永和请安,天天聚在一块儿能有什么话说,无非的衣裳真好看,妹妹的钿不一般,闲聊了几句家常,不多会儿就叫散了。

话虽这么说,善常在终归心里衔着恨。

后的善常在气得直咬牙,“她这是在隐我,别打量我不知。”

石榴只得安她,轻声:“主儿别这么想,嫔妃多了,个个都指着皇上。这程皇上不翻牌,这大英后谁不遭冷落?她这么说,无非是先发制人,给自己找台阶下罢了。”

立时四面八方酸风,只差没把颐行成筛

人倦懒,不想起床,就倚在枕上看窗外光景。窗上绡纱薄,外面的世界隐约像起了雾一般,她看见东南角的那棵海棠树上,不知是谁栓了一细细的红绸,那红绸迎着晚风温柔地款摆,此时的惘然,已经是她在这中唯一动心弦的伤了。

只是一时半会儿,想治住她有些难……灰心地穿过乾清,正要往凤彩门上去,忽然听见石榴压声叫主儿。善常在迟迟瞧了她一,石榴示意她往南看,这一看之下疑窦丛生,“老姑这是往哪儿

是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老姑还在尚仪局当差的时候,因送错彩帨的事儿被她刁难过。如今她屎壳郎变知了了,就想着把这笔债讨回去,果然小人得志。

其实也知自己瞎胡闹,都晋位当了嫔,已经是皇帝后了,怎么还能对一个太医念念不忘。可有时候人心总那么难以自控,就是自己悄悄难受一番,也不碍着谁。

恭妃扯了下嘴角,“人家贵主儿,八成觉得自己就是下任皇后娘娘。这会还没上位,先过过瘾儿也好。”

“对了,昨儿纯嫔上慈宁园捞鱼去了?”怡妃回看了老姑,“听说皇上还陪着一块儿捞来着?”

珍见她醒了,打起帐幔挂在银钩上,趋:“主儿,晚膳预备好了,起来些燕窝粥吧。”

颐行摇说不想吃,顿了顿问:“珍,我如今还能去见夏太医吗?”

后来哭着哭着睡着了,这一梦梦见自己对皇帝老拳相向,梦里吓得一激灵,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其实只要有此一问,就说明她还是惦记那个人,情这事儿越压抑,回弹的劲儿就越大。年轻轻的女孩,谁没有憧憬好的愿望呢,:“主儿去向夏太医个谢,也是人之常情。”

说得听者一阵窃笑,一行人结着伴,复往门上踱去。

颐行有了底,心对啊,晋了位,向他个谢是应该的,人不能忘本。于是可又兴起来了,下床了一小碗珍珠翡翠汤圆,三块玫瑰酥,饭后还在院里溜达了一圈,看看她的满缸蛤/蟆骨朵,倒也觉得生活照样惬意非常。

这下更叫人牙了,愉嫔凉笑着,幽幽说了句,“这会还在斋戒,等先帝爷的忌辰一过,皇上八成一个就翻纯嫔妹妹的牌。”

新晋的嫔妃总是比较招人妒恨,颐行脆一不二不休,颠倒黑白了一番,“是皇上要捞鱼,非让我作陪。我原不想去的,架不住那人一直,只好舍命陪君了。”说罢脸上还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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