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大费劲拉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留在北京，月薪也就5000，这还是税前。他在沈晓棠家附近跟人合租了个狭小的两居室，每个月再怎么省吃俭用，也存不下1000块钱。十万块，对他来说那真的就是天文数字。但是他仍执着地有了盼，他认为只要攒够了十万块钱，他就能大大方方地向沈晓棠求婚了。他和沈晓棠两个人一起开了个银行，两人一起往里面存钱，其实基本就是老大在存，沈晓棠一个北京大妞，从小就不懂什么叫省吃俭用。老大自己能省的钱都省下来了，他不舍得抠着沈晓棠，他觉得让正值妙龄的沈晓棠连件像样的裙都舍不得买，连场正映的电影都舍不得看，这不成，太亏心。

“我，为了一姑娘，为了能和她在一块儿，考少了一13分的大题！”

那时候没人能帮老大，我们这些人个个月光、半月

了，于是开始玩那个游戏——“我曾经”，说一件事，如果一桌人里只有你过，那么你就赢，其他人喝酒；只要别人也过，那么你就喝一杯纯的。

后来七七说，就是这会儿她坐到我旁边来的，那时候她刚考完，拼死拼活上了个二本，所以不由对我这位可笑的大叔有了敬仰之情。

对所有男人来说，都很重要。当然我们也不排斥女人们礼拜的，这都没关系，我你，我想睡你；我不你，我也想睡你。当男人懂了，他就不怎么懂了。

有那么两秒钟吧，大家安静了一下。然后他们就笑起来了，一边骂我傻到的程度，一边喝了杯里的酒。我也笑了，在座的人里估计一半不懂考是什么玩意，另一半因为知它是什么玩意而觉得我这么拿它不当回事着实不是个玩意。

还有另一时候，我你，特想睡你，睡了你之后甚至觉得睡你比你这事还重要，你若睡在我边，便是晴天。这事吧，基本上一辈也就那么一回，好多人这叫初夜，我这一回属于沈晓棠。

相比较起来我真的是正经人，连喝了几杯又装孙似的接了领导电话之后，我悲从中来地想起了那13分的大题，于是我一拍桌使了撒手锏。

4.

毕业之后我没怎么见过沈晓棠，即使是我跟老大、尚、宋宁聚一块喝喝酒，她也不会跟来。下意识地，我们达成了默契，不如不见。老大当时苦闷的，他和沈晓棠谈恋的事，沈晓棠家里非常特别很不同意。沈晓棠他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吧，但也是小康之家，爸爸在个大国企里中层，妈妈是个老师，也算级知识分。老大呢，那真是一穷二白的典型凤凰男，父母都是农民，小学文化，家里还超生了个妹妹，技校毕业后在省城容院小工。这差距真不是我你三个字就能轻易解决的。不过当时老大和沈晓棠是真心想在一起，所以虽然沈晓棠家里百般反对，也没碍着俩人一起规划好蓝图。沈晓棠为了表示不屈从家里，还大剌剌地在一个五一节把老大带回了家。

不过男人也有过这时候，我你，但不想睡你，或者说不是不想，是不会想，不敢想，不舍得想，来不及想。不过一辈估计也就那么一回，好多人这叫初恋，我这一回属于方茴。

沈晓棠的父母不便当面发作，她爸爸躲在屋里看报纸，她妈妈则客气简述了一下沈晓棠的生长环境和自优势之后，直截了当地说：“森昭，我看你也是个好孩，但是不一定适合我们家晓棠，你看，你们俩个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大的。你虽然能够与我顺畅地，但是晓棠却不一定能与你的父母顺畅。而且你家里这个情况，你还是留在了生活成本这么的北京，家里不但负担重，未来也是未知数。你们和上学的时候不一样，结婚是要一起生活的，你喜晓棠，你想娶她，但你知现在光在北京办个差不多的婚礼要多少钱吗？”“多少钱？”王森昭懵懂地问。“十万块。”沈晓棠她妈轻描淡写地说。

海冰也在那胡，什么“砍过人”“劫过车”“混过杀人犯”都来了，丫多砍过他们服装店里橱窗的假人，劫过自行车，混过白锋那样的过失伤害。

孙涛有大了，似乎男人一老就猥琐，所以丫说的不是“让人怀过”就是“第一次未满18岁”这黄腔。

然后我们就喝大了，然后我们就回家了，然后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一睁就看见全的七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