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韬摸了摸自己依旧完好干净的脖子，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怎么了姜兄，这可是姜将军亲自送你上学，你还这幅表情，我要有这么个爹，我直接横着走。”姜玉韬被后面的狐朋狗友拍了拍肩膀，他们对着姜玉韬挤眉弄眼。

呵，真有就知道错了。姜玉韬心里暗骂一句，脸上还是笑盈盈的样子，“父亲有些太过严苛了。好了，今天小测。”

姜玉韬发现今天的小测，夫子出的不算偏但是却都是有些深，而这些有一些都是姜诩昨晚和他讲过，而且姜诩讲的还格外全面。姜玉韬难得早早做完卷子就交了走了。他还在想那个梦里那个人说姜诩怀了就好了。

他实在难以想象他爹怀了的样子，会不会影响打仗啊。姜玉韬对军事也不算一窍不通但是确实不太了解，他和他爹也不会讨论这些。姜玉韬越想脑子越疼，还是放弃了。

“父亲父亲！”姜玉韬拿着夫子给的卷子给姜诩，“你看！”姜玉韬一进院子，就问姜诩在哪。直接冲进姜诩书房，刚冲进去，就意识到自己忘记敲门了。然后挠了挠头，退出去，“父亲。”

“都进来了，还出去一趟？”姜诩本来在喝茶，就听到一回来就嚷嚷兴奋的姜玉韬，结果姜玉韬急匆匆地闯进来，又一脸尴尬地出去，装模作样地敲门。姜诩叹了口气，他着实养不出这么单纯的儿子。

姜玉韬听到姜诩的话，挠挠头，一脸尴尬地看着姜诩，“这不是怕打扰父亲了。”

“什么事。”姜诩在想姜玉韬以后到底干嘛去，打仗？这个性子这个体格，他就是在后面指导姜玉韬也是没用。姜诩这么多年难得第一次为了一个人的未来感到发愁。姜玉韬看着也不是能藏住事情的人。

姜诩看着姜玉韬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和一只小狗一样眼睛水灵灵地看着他，一脸崇拜的样子。姜诩深吸了一口气，又喝了口茶。

“坐下来吧，慢慢说。”姜玉韬也知道自己看起来可能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他还是把卷子晃晃在姜诩的面前。“父亲再教教我吧。”

姜玉韬看姜诩在看他的成绩，他顺手翻开了旁边姜诩的军书，里面的字迹不羁却又有力度，他瞄了一眼自己的狗爬字，有些忐忑。

“练字吧。”姜诩看了看姜玉韬的卷子，学得其实还可以，领悟得可能比较慢，只是这个字，姜诩看了眼又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前十几年领而不养或许真的放养的太厉害了。

“啊！？”姜玉韬没想到姜诩居然真的要管他的感觉，他有点绝望了，“父亲我今年已经......快要弱冠了。”

“你的字比不上我十岁的。”姜诩扫着姜玉韬的字，就好像在看垃圾，“从前是为父对你太过放纵了，才让你这般.......无法无天。”姜诩本来想说废物，但是还是把这两个字咽下去了，换成了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