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菜都上全了，厨娘也回去和家人吃年夜饭，就剩下饺他们自己看着火，好端端怎么还剩下一锅煮着东西？

李愿宁觉得好笑，便说：“你若是刻意去记住它反而不灵了。”

原本兴致恹恹的容莺也有了神采，问：“真的不是骗人吗？”

的笑意顿时便僵在了脸上，连忙改：“好看的……比我是好多了。”

说到这里众人齐齐看向他，萧成也颇为心虚的顿了一下，撑着尴尬继续：“孽缘也是缘。”

容莺疑惑地问他：“我记得大理寺少卿的俸禄并不多，刑就更少了，你又没有什么功劳，哪里来的银钱？”

此话一，屋内寂静一片，有人悄悄去看闻人湙的表情，也有人沉着脸不说话。

包完饺以后，炭盆边的酒也温好了。容恪帮着侍女将满满几大盘的饺送去厨房，而后众人就一起坐在桌边等着上菜。

在场所有人中，饺包得最好的竟是容恪，他话不多，手指翻动几下便包好一个放在盘中。从前在里的时候他的母妃还未病逝，他常帮着母妃包饺，时而还给住在不远的赵姬送过去。

“是中的侍女教给我的”，容莺语气平静，神显得有几分冷淡。“她们如今都死得差不多了，大分是被的叛军所杀，也有一位因我而死。”

李恪心中苦涩，劝：“母亲只剩下我们，所以我们更要向前看，收复大周的失地，不辜负阿爹的遗志。”

只有焦中的闻人湙一言不发，淡然自若地饮茶看书，目光只偶尔落在容莺上。

等容莺和李愿宁洗完手上的面粉回屋的时候，闻人湙已经不在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容恪回屋拿酒，正好见到了闻人湙正在拿帕手，起初他也没放在心上，一直到大家喝酒吃菜正兴致厚的时候，他去厨房看了一饺熟了没有，见到灶台旁还有一锅正生着火。

李恪抱正手忙脚的在哄自己的外甥，李愿宁坐在容莺边好心提她，颇有些失落地说：“我娘可会包饺了，阿爹每次能吃满满两大碗，如今却只剩下我们两个。”

恰好在这时候，李恪怀里的小平安哇哇大哭，他只好抱着孩去找娘。萧成提议：“从前我们萧家的兄弟妹都是一起吃年夜饭，饺里包一枚铜钱，倘若谁吃到了有铜钱的饺，来年便是有福气的一年，遇到什么事都会无灾无厄的过去。虽然现在我们不是一家人，但是能在一起也是缘分……”

容莺撑着脑袋，无奈：“可我运气总是不好，一直以来都没遇上什么好事，总该让我有福气一次吧。”

闻人湙自始至终都不大参与他们的对话，孤零零地坐在不远，无论从份还是格而言都带着些疏离，让人莫名不愿靠近他。

许三叠不想动手，杵着下问容莺：“他们也就算了，怎么公主还要亲自包饺吗？”

“我上可没这寒酸的铜板。”

萧成一听王馥雪的名字，脊背都不由地直了，只等从许三叠中听见什么浑话就要动手。

话是许三叠挑起来，他听了这回答连笑都绷不住了，只怕闻人湙今晚和容莺吵起来，到时候还要怪罪于他，只好笑两声想将此事翻篇。“大过年说什么死不死的，好不吉利，说吉祥话不成吗？”

饺包了满满一大盘，容莺盯着容恪将铜钱包去，连着观察了它好一会儿，似乎要将这个饺的形状牢牢记住，好在锅里捞起它，成为那个有福气的人。

李愿宁言又止，安的话卡在嗓边又不知该不该开。最后萧成一笑而过，问许三叠：“你那有没有铜钱？”

最后还是李恪从袖里掏了一枚铜钱，将它递给容恪，说：“我这里还有一枚，你洗一洗包去试试，看看今年谁有这个福气。”

萧成笑容苦涩，说：“应当是真的，去年还是我第一次吃到铜钱，结果平南王府抄家，萧家平安无事的就剩我了。”

许三叠看向萧成，故意调侃：“王馥雪给我的呀，她可是有名的商，生意发了大财，我与她认识好多年，帮了她那么多忙，小钱还是能分到的。”

李愿宁冷嗤一声，也瞪了许三叠一，气氛突然就剑弩张了起来。

容莺几日前与他争吵，一直没有消气，始终冷淡地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