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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yangchun 第25节(2/3)

岌岌可危,如今久攻不下城中更是人心难安,如果此时赐下一位公主,满足了卢兆陵的心愿,又可以振奋人心,完全是两全其的事。

穆桓言又止,过了片刻,突然从袖中取了一个细长的锦盒递给她。

穆侍郎站得笔直,面容朗然肃穆,见她忧虑,语气便有意放和缓了些。

随着容昕薇被赐婚,即将年满十七的容莺也被注意到了。

看到她好一阵都神情郁郁,也不知该如何宽。闻人湙远赴洛许久没有消息,皇上为了稳住朝臣的心,连着赐下许多封赏。容昕薇封四百,与容曦几近持平,很快容昕薇也被重新择了驸,这次的驸是由荣国公推举,目的显然是为了笼络人心。

朝中有人暗中投靠了燕王,一时间人心惶惶,无法避免要互相猜忌。

穆侍郎看她一副要急哭的样,轻轻拍了怕她的肩膀,“公主先别急,不是他。”

理说想拉拢梁歇的朝臣大有人在,自然会被人争先恐后的结,怎么可能甘心娶一个不受重视的公主。

“是下官的同僚,今年士科一甲的中书侍郎梁歇。”,穆桓她心中焦躁,只能尽量让她安心。“梁歇为人清直廉正,仅年长公主五岁,如今朝中正是用人之际,太意图拉拢梁歇,不愿二皇称心,便允了下官的提议,皇上并未反对。”

“可我不是侍郎的故人。”听着像是有情人两隔的故事,她犹豫了一下,想将锦盒送还。

“穆侍郎?”

穆桓笑了笑,摇:“公主收下罢,就当

容莺接过,疑惑:“这是什么?”

穆桓目光柔和,看向容莺乌黑如缎的发,也不知是想起了谁,竟说:“我见公主的时候,时常想起一位故人。我与她二人相识于微末,彼时贫寒,买不起她喜的珠,时隔经年我又寻到当初那支珠,只是故人已去,徒留旧惹人神伤。”

提到这件事她就忍不住皱眉,问:“穆侍郎可是知什么?父皇为何突然为我赐婚?”

“公主是为了赐婚的事,想要去寻太殿下?”

穆桓朝她行了一礼,他的同僚已经远去,只有他似乎有话想和容莺说,一直没有离开。

容莺心中一团糟,却忍着面上焦虑,回看向那人。

“公主已至婚龄,六公主定下婚约,自然也会到你,二皇为卢太守的儿卢兆陵媒,意在安定人心。”

各人心事重重。

至少不是卢兆陵,至少能拖一拖。

容莺得知自己的婚事被定下,急忙跑去找容霁,想问问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国公掣肘。

容莺知容恪事后,几乎每一日醒来都要问一遍是否有他的消息,却每每希望落空。

那就是愿意了。

穆桓似乎也有不解,只:“下官不知梁侍郎是何意,只是太询问他时,并未见他说不好。”

容莺觉得离奇,中书侍郎梁歇,正四品的官员,且年少有为洁自好,如何能得到她。“梁侍郎能愿意吗?”

果不其然,容莺听到卢兆陵的名字,脸霎时间就白了下去,几乎是颤声地问:“可定下了?”

惟有镇北将军府临危受命,李将军领着族人,连同年仅十二岁的幼一同北上抵御匈。李愿宁看着李恪也穿上战甲离开京城,而她却因为成了容麒的未婚妻,被压在京城不许涉险。然而她内心清楚,与其说不让涉险,不如说是留下她和母亲等人牵制父亲,以免他们投靠敌军。

即将到东正殿的时候,有几位着官服的朝臣从她旁经过,似乎是议事完准备离开。容莺没怎么注意,其中一位却在看到她之后和旁人说了什么,接着独自驻足叫住了她。

容窈与夫君情不和,然而危难关,她仍是决心守在常山郡与一城百姓共退,不肯在此时回到京城避难。

且不说卢兆陵为人如何,就凭如今的局势来说,她去范成婚跟和亲有什么区别,不仅被折磨还活不久。

容莺从前不曾想过容窈会这样的决定,从前的容窈只会与她打叶牌,与她讲胭脂和容昕薇,可到了危难之际,容窈却甘愿留在城中,因为她知一旦连公主都走了,城中百姓与将士必定人心溃散,无力抵抗迅猛的敌军。

郡如今的太守正是卢兆陵的父亲,如今范守军正在抗敌,一旦机要的范失守,便会危及常山郡,那里便是容窈和她夫君所驻守的地方。

容莺依旧慌,忙问:“那是谁?”

容莺偶尔拉开妆奁,会看到被压在最下层的络

她听完后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想,叹了气,对穆桓:“多谢穆侍郎帮我。”

容莺给容窈写了信,一直到冬至才收到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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