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莺觉被咬了一下，接着牙关就被一撬开，有冰凉而柔的在里面搅纠缠，很快那冰凉变得温，在她中掠夺。

闻人湙低笑一声，嗓音莫微微低哑，贴在她耳边问：“怎么不哭了？”

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想起来只觉得生气，于是赌气一样说：“现在不想找了，以后也不找你了。”

李愿宁赶到她边，只来得及看见闻人湙一晃而过的影，焦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方才侍女说找不到你，害我急了好久，方才那是帝师吗？他怎么会跟你一起？”

容莺也有了火气，正忍不住想开，方才一声不吭的闻人湙突然就朝她靠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闻人湙静默地站在那里，像是沉夜凝在了他上，让他成了这寒凉夜的一分。

向来冷静自持的人忽然发疯，就如同表面上沉静的湖，底下却藏着汹涌湍急的漩涡，让毫无戒备的人本没有反抗之力。

容莺脸上一，赶忙移开目光，此时又不知目光该落到哪好了。

直到她快不过气不停推拒的时候，他总算离开了些，却仍然离她很近，等她了气，就安抚一般地轻吻她角。最后在她又傻又震惊的神情下，闻人湙仍旧从容不迫，只是呼稍显凌，息声也更重了几分。

“以后不要说这话。”

她睫，眸里凝着幽幽月光,疑惑而懵懂地盯着闻人湙。

直到路径到了尽，她看见灯笼的光，这才转没好气：“你别跟着我！”

闻人湙抬步跟上。

“为什么又来了？”闻人湙忽然问，“不是已经将你送走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到将军府来？”

闻人湙的冰冷到让她颤了颤，下意识要后退，却被地桎梏住，只能被迫承受他的侵。

“我送你回去。”闻人湙避开她的目光,先一步起,将她拉了一把。

不等她起来，就被闻人湙住了，方才在她耳侧的手，已经到了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就让她无法动弹。

容莺微微发闷，别过脸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我要走了。”

容莺起时还有些站不稳,麻得走不动,他便站在原地扶着她,等她缓过来。

她陡然发觉，自己其实是不了解他的。只是自以为是认为他是温良博学又端方自持的君，除了从别人中得知的那些，她对闻人湙一概不知，以至于她分明喜这个人，在被亲吻的那一刻却只觉得惊骇。

她满腹疑惑得不到解答，却见闻人湙已经先一步转走了。

容莺正觉得来气，想开反驳，却听见后有人喊了几声，回过才发现是李愿宁提着灯笼带人来寻她了。

容莺仍旧觉得难为情,一晚上的情绪如同浪涛般起伏，时而被抛到，时而又重重落下，砸得她乎乎的。

再开的时候，他嗓音涩，语气平缓，像在冷静地宣布什么诏令般。

她一只手抓着闻人湙的衣襟,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袖,指甲几乎用力到要将轻薄的衫穿透。

不到半个时辰之前，她还在因闻人湙的不在乎难过，而后闻人湙就亲了她。

容莺一句话也说不，泪不知何时停下的，看向闻人湙，才发现月光下，他上带着微微的泽。

闻人湙听完却沉默了，站在树影下，连月光都照不见他，莫名显得孤寂。

闻人湙吻得凶狠，步步没有给她息的机会，容莺脑都木了，艰难地抓着他的衣襟，被动承受这样激烈的吻。

闻人湙显然也看到了来人，他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然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人湙这，再怎么样都会问她一句哭什么，结果却一直在拨她颊边的发丝，一时间悲愤加就想起走。

“我就是有些闷，随便走了一会儿，发现走错路了。”

第23章抉择?“你就当我是禽兽吧”

他也不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襟的褶皱，动作缓慢文雅,容莺脸上发,恼火地转就走。

容莺想起上次父皇的生辰宴后，闻人湙也是一个人走在黑沉沉的，四周寂静得让人害怕，他却走得沉稳从容，不见丝毫怯。

黑暗中，他果然停下了脚步，片刻后，似笑非笑：“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这是在什么？

容莺走得很急,羞恼中夹杂着慌，后的人步履缓缓，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的脚步。

容莺站定，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抖。

容莺一整晚的心情堪称跌宕起伏，现如今更是久久难以平复。

他答非所问，只目光远地盯着她，语气微沉：“那公主方才为何要走，不是来找我的吗？”

“回去以后好好歇息，日后不要听三公主他们的话。”

这是在什么？到底是她在梦，还是闻人湙突然疯了？

林间虫鸣此起彼伏,就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伴随着虫鸣的，还有容莺清晰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