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莺不明白，问：“什么死人？”

“你看见容昕薇的坠了吗？”

“死人的东西她也，真是不嫌晦气。”容窈冷笑一声，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萧壑显然不知怎么回事，只知瑟缩着跪下，以为自己的画技太差惹怒了圣上连忙认罪。

“是废太妃。”容窈轻斥一声：“那本是给那位太妃封后礼上准备的凤冠，逆贼的东西改一改就拿着用了，我看司宝局的人也是没脑，竟也不劝一劝……”

皇上将皱的画扔向平南王的脸，他也不敢躲，画落在地上后被他捡起来。

容窈也能受到这对比，不由更加郁闷。

宴会后半程，大家都心松散，也不如开始那么张了，纷纷好整以暇地等着圣上给评语。

容莺撑着脑袋昏昏睡，并没有看到什么动向，只听忽然一声怒斥，如惊雷一般吓得她立刻清醒了过来，不由探去看发生了什么。只见她的父皇神情鸷，面因为愤怒轻微动，暴怒地瞪着萧壑，指着他怒吼：“来人，将他给我拿下！”

在座的众人不安又迷茫，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幅画就让皇帝这么动怒。这时候平南王站来，问：“陛下可否将画赐臣一观。”

容莺看了看四周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和自己说话。

这寿宴就是为了讨好皇帝来的，连平日里自傲清的世家公都要使尽浑解数，盼望得到圣上的青睐。公主小们从前倒是看他们，只是如今多了个闻人湙，更多目光也都落在了这位外界揣测颇多的年轻帝师上。

不等将画卷全然展开，他的瞳孔一缩，手竟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扑通跪在地上，大喊：“陛下明鉴，臣等冤枉，必然是逆贼有心陷害！”

她忍不住内心腹诽，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虽然都是公主，自己未免显得太寒碜了一儿。

好。

“看见了。”

即便是容昕薇和已婚的容曦也不外乎如此，可惜容莺坐得远，连闻人湙的衣角都看不到。乐舞献了大半，容莺几杯果酒下肚，脸颊开始发，捧着脸发呆。容窈的驸不知何时去奉承人了，留下容窈越发憋闷无趣，竟然破天荒地开始和容莺搭话，只是语气的，带着别扭和不满。

大约是因为难得妹齐聚，又是一场盛大宴会，无论男女都要心装扮一番。皇后上是垒丝嵌玉石的凤首冠，赵贵妃则是一整明晃晃的金步摇，其他嫔妃也是各有各的艳丽，一望过去气派极了。

众人不明所以，只能从皇上攥的手上窥什么，那张画卷几乎要被他烂了。

容窈就等着她发问，答：“那是废太之女的东西，还是请名工匠打造的生辰礼，竟落到容昕薇那儿去了……”

坐在容莺侧的是四公主容窈，驸在她旁坐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反观另一边的容曦，赵勉态度恭敬，让人替她温酒，又温声细语地和她说话。

容莺猜测：“那位太妃的？”

为了让皇上减轻对平南王府的不满，平南王说尽了恭维话，又搜刮了不少奇珍异宝献上。容莺甚至看到之前连都不敢碰的萧壑在着作画，虽然下笔利落潇洒，面却十分张，显然是被上来的，以至于呈上画卷时的手都在微抖。

萧壑跪在那里手心都是冷汗，无措地看向叔父，又看向一旁的兄长，萧成抿着，面凝重，只能用神安抚他。

容窈的夫婿就是皇后定下的，心中自然有千万怨怼不满，难得容莺是个乖巧倾听的人，她就将心里不满都朝她说。“等太即位了，可有容麒好受的……”

容窈的母亲王府早，曾经就是司宝局的女官，虽然过了许多年旁人已经看不，并不代表她也看不明白。废太在权谋之争中是失败者，而皇后的行为无疑是将战利品在上耀武扬威。到底是继后，也难怪这么久还不能把儿捧上台面。

容莺只知“嗯嗯”地，最后就听容窈开始抱怨自己的驸和婆家。

言罢她声音压得更低了，说：“方才你应当看见皇后的凤首冠了，你可知是谁的？”

容莺悄悄打量容昕薇，发现她颈上挂了一串致的坠，上面镶着九颗宝石，没有一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