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是？”

几个孩嬉笑着一哄而散，只有那个挨打的小男孩还没走。

送完桂酒酿她就回了，闻人湙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凋敝大半的绿梅，不知过了多久才将目光落在了冷却的酒酿上。

容莺脸微沉，说：“不能这样欺负别人。”

很好，桂被泡开，浮在白的酒糟和元宵上，看着就十分讨人喜。

“你们别打了，不然一会儿我就去找你们的爹娘。”

“他们人多！”

“封慈，拿去倒了。”

容莺听到二人的对话，也就不奇怪小孩怎么一心想要长大揍他们了。

想要和李愿宁攀上关系的人不在少数，容莺不想让她空照顾自己，索躲着喧闹的人群去了较为僻静的荷塘，问小厮要了半块馒，百无聊赖地蹲在池边喂鱼。

男孩的脸顿时就垮下去，闷闷不乐地问：“那怎么办？”

李恪冠礼的那一日，容莺难得名正言顺，心情十分轻快，在此之前也将自己为数不多的银两拿去换了一条上好的镶玉革带。虽然和其他人相比不算什么，但也不至于寒酸。

小男孩跑到她边叫娘亲，妇人摸了摸他的脸颊，也不奇怪他怎么浑脏兮兮的，反而问：“打赢了吗？”

她犹豫着要不要劝一劝，几个围观的小孩已经开始打成一团了，她觉得这样旁观不好，最后还是上前将被揍得最惨的孩给捞来挡在后，看着才五六岁的模样，衣服上好几个脚印。

有了这么一桩曲，她也没心思喂鱼了，冠礼即将开始，也要去看看才是。

妇人对她盈盈笑：“妾是工卫尚书的夫人，本家姓王名馥雪，公主叫妾本名就好。”

方才还扯着她衣袖泣的小孩，见欺负的人走了，顿时就止住泪，愤愤：“等我长大了，一定能打过他们。”

妇人生得十分艳，说话时的声音都透着酥，让容莺联想起了自己吃过的梨糕。

因为门显赫，李恪的冠礼在京中也传了便，许多百姓也想去镇北将军府讨个喜庆，兴许能得到赏钱。这一日免不了鱼龙混杂，为此京官还特意在镇北将军府门派了人看守。

“那等你变厉害了，就把他们打一顿气。”

静默地看了半晌，他忽发一声低笑，中冰冷一片。

小孩躲在她后泣，容莺心一，就严肃和他们说：“你们的爹娘在何？”

那就是没打赢，她笑了一声，“下次争取打回去。”

“可是他们欺负我。”

许久后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回看了一，发现是几个孩童在追逐打闹，又不以为意地回过继续喂鱼。接着就听到不知是哪个开始嚎啕大哭，回就看他摔倒在地，另外一个小孩骑在他上嚣张地拽着他的发。

“……”

唤作阿宣的孩和王馥雪说：“就是这位把他们赶跑了。”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妇人带着侍女找过来。“阿宣，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是九公主容莺。”她介绍完，妇人微微愣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九公主这号人，多半是没印象的，于是向她福神行礼。

容莺提醒：“可是他们也会长大。”

容莺想起自己的三皇兄，就说：“你可以好好习武，去大将军，不让别人欺负，但是也不能欺负别人。”

小孩都是怕被告状的，谁知她说完，其中个的男孩，反而指着她后被揍得哭哭啼啼的孩，喊：“他就该打！我娘说了，他是小杂！”

容莺上一次见到这场景，还是小时候看萧成和容麒打架。

——

容莺坐在池边，将馒掰了一半给他喂鱼。

容莺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起看向她。

王馥雪向容莺了谢，牵着小阿宣的手离开了。

等到人齐聚中，李恪的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