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巧了，今日光正好，我带你去看球如何？”

李愿宁撇撇嘴，不满：“哪儿那么多规矩，我去传个话就走也不成吗？”

见到李愿宁扶着桌沿面难堪，立刻就明白了，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

李愿宁要领她，容莺猜到李愿宁可能不懂这里的规矩，到了院门前拉住了她，提醒：“未经允许，我们不能这里的书院，被夫撞见要被责骂。”

话毕，人就已经三两脚攀上墙，一个利落地脚蹬稳稳坐在墙沿，朝里看了就对她伸手。

很少有人对容莺表达这样直接的善意，她竟有些恍惚，开始担心等李愿宁知她不好，会不会也与其他人一般不屑与她往来。

容莺摇：“不急。”

容莺本来是决不肯跟着一起胡闹的，听她说这里有绿梅，又有了一丝动摇，抬看了比她那么多的墙，又开始打退堂鼓，摇：“我不敢。”

她待会儿还要草场打球，站都站不起来算怎么回事。

李愿宁的恢复了知觉，步也变得正常，手却依然挽着容莺，提到习武，语气都带着骄傲。“我五岁开始习武，小时候跟着父亲去军营，十五岁与营中先锋比试，我与他打了平手，那还是我年纪小，若现在再比，一定能胜他。”

李愿宁从小跟随父亲在边关长大，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较为直，挽着容莺的手臂起，与她在廊上走了走，好活动自己坐麻的双，顺带问起容莺的份。听她说自己是公主，还愣了一下犹豫要不要行礼。

“你要什么？”她问这话的时候，李愿宁已经开始拳掌了。

看容莺没有再说话，她反而担心自己是不是话太多招人烦，小心心翼翼问了句：“公主要回了吗？”

李愿宁世显赫，知她是公主也没有惊讶，神也没有任何不自在。

听到这句话，她果不其然一脸疑惑，问：“为什么不能，不都是书院吗？我们也是学生，哪有教书不让听的理？”

陇西李氏容莺是知的，李太尉是随着她父皇平定天下的功臣，许多事都离不开李家人，包括与废太有关的秋华之变也有他的功劳。

容莺并不在乎这些虚礼，扶李愿宁起时摸到了她掌中的茧，不禁问：“姑娘习过武吗？”

容莺有些为难，李愿宁很快就下定决心说：“那就偷偷去，不被发现就成了。”

“走！”李愿宁拉着她就走，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容莺本来都转过了，听她语气不满，又忍不住在心中挣扎起来。

说完她就带着容莺从偏走，以免被正门的侍卫给拦住，容莺不明白她要什么，就见她停在一院墙旁，似乎是在丈量着墙能不能翻过去。

“我是洗华殿的九公主，单名一个莺字。”

容莺以为李愿宁会带着她去草场，谁知是拉着她往国学的男院去了，那些世家公不少都在这里听学，平日里少有女。

“球？”

李愿宁叹气，无奈：“我把你当朋友，朋友不就该同生死共患难吗？这么小事……”

容莺瞪大，震惊于她格的行为，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你要是被发现会受罚的，我可以陪你等，你快下来。”

要说朋友，她实际上

容莺忽然被一个脸生的女搭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说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没有介绍名姓，她又忙补充：“在下姓李名愿宁，父亲是镇北将军，陇西李氏李太尉正是祖父。”

“这是张祭酒定下的规矩，你要是想去，要提前有夫同意。”给皇们教授的夫不是名士大儒就是朝中老臣，他们气急了甚至会将皇一脚踢门外，和教授她们的夫可是天差地别。

“怕什么，就去看看，你就不好奇他们的书院长什么样吗？我保证不会让人发现，你方才在路上不是还说要找绿梅吗？这儿就栽着呢，真不来看看？”李愿宁冲她招招手，一副她不跟着翻去就不罢休的模样。“真的没事，这里人不多，哪有那么容易被发现，一会儿再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