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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打算不顾一切，再把陈永发痛打一顿的时候，有个声音从他后传来。

“你们什么？我打我自己老婆，我去什么派所……”陈永发没料到事情反转的这么快，只忙松开了许建安的衣领，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想要逃跑，却被后的人拌了一脚，一下摔得个四脚朝天。

“孩已经没了,你不要在这里胡闹。”许建安冷着脸说，他说着，垂在旁的手掌却又不受控制的握了拳，一想起刚才谢丽君看见婴儿尸时那痛不生的模样，他真想再恨恨的教训陈永发一顿，就当是给他死去的外甥报仇了。

谢丽君的心情仍旧没有平静下来，她只是不自觉的泣着，却又因为肚上的伤疼得直拧眉，可每次疼痛袭来，又让她想起自己怀胎七八个月的孩就这么没了，泪更是怎么也止不住。

“打电话去派所，叫他们来抓人。”为首的医生听了这话，便毫不犹豫的转吩咐后的小护士。

“我……我真的可以离婚吗？”谢丽君睁大了睛问

离婚……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其中一个留了下来，给还在病床上的谢丽君笔录。

围观的群众们都笑了起来，这时卫生院的保安也赶了过来，几个人合力把他给住了。

曾经也品尝过男□□的她，在女儿考之后，终于提了离婚。

“对对……把这人送派所。”这时候围观的群众中却有人开：“打老婆还要去派所？这打老婆的人多了去了……”

一记拳，稍稍有几分心虚：“我来找我老婆孩,你得着？”

许建安握着的拳更了，额上的青都爆了起来，病房中传谢丽君隐忍的哭声。

“这位谢同志，请你说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况，陈永发是怎么打你的，为什么打你？是在什么时间？”民警例行公事的问，这年因为被男人打了来报警的妇女并不多，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的办事准则都是劝和不劝离的，把事情问一遍，然后让男人当着面给女人歉，就又喜喜的领回家了，他们这也能结案。

村里打女人的男人不少，可那些女的也没想过离婚，偷偷躲起来哭一场，等上的伤好了，就还和往常一样过日，好像在她们的思维里，就没有离婚这两个字，更别说因为自己男人打了自己，就要送他去坐牢这一说。

“你的儿是你自己打死的。”白素了滴，用指腹住手背上的伤，看着陈永发：“昨天晚上，你对谢丽君拳脚相向，所以造成她早产，今天一早送到卫生所的时候，她的孩已经死了，是你亲手杀死了你自己的孩。”

“表，你有什么话，只跟民警同志说，他会帮你的。”许建安说完这句话，却扭看了白素一，她正坐在病房里的一张靠背椅上，清瘦的脸颊还有一丝苍白。

派所的民警很快就来了，几个人在医院了解了情况之后，就把陈永发带回了派所。

如果说上辈的白素一事无成，那么她曾过最勇敢的事情，便是离婚。

在说这些话之前，白素的心里还有几分张的，所以她的语速很快，生怕过多的停顿，会让别人听她话语中的颤抖。她缓缓的走到了许建安的边，站在他边上，转看着他：“你……你不要打他，把他送去派所去。”

可现在这个女孩告诉她，她还有别的选择，她可以离婚、甚至可以让陈永发去坐牢！

他的话还没说完，抬就看见几个年轻的医生和护士冷冷的盯着他，他一个发怵，急忙接着：“这……这都差儿打人命了，是……是要去派所了。”

民警叹了一气，下朝谢丽君那边了，示意白素劝劝她，白素便开：“丽君，你要是有什么话，你就当着民警的面全说来，现在是法制社会，陈永发把你的孩打没了，这是故意杀人，这就是犯罪，你完全可以向他提离婚，并且让他坐牢。”

谢丽君还在哭，民警显然是没什么耐心了，拧着眉心看了她半天，最后：“你要是不说，那咱回去，只能把你男人给放了，派所可不是白吃白住的地方。”

“孩没了？怎么没的，你把我儿哪儿去了？”陈永发凶光毕，上前扯住许建安的衣领，问：“你把我儿藏哪儿去了？”

谢丽君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她并不认识前这个姑娘，只是见她跟着许建安一起从陈家把她救下，她心里也早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白素闻言，只急忙：“民警同志，您别着急，让她再缓一缓。”

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病房里的病人们都探着脑袋看闹，时不时朝着两人的上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