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离开过。

他见到她脸上现了一丝波澜，就连刚才嬉笑脸的模样也全然消失不见。

“好了好了，我就不打趣你了。不过，我一直有一句话想要问你。”凌景收敛起了自己的笑意，难得正经的看向旁的女人。

还是少年的凌景侧躺在课桌上，江夏就这样看着光调的钻了隙里，挥洒在了凌景的侧脸上。

从来都没有变过。

带着她的这份和喜，不论走到哪儿，都是他逆风生长的勇气和信念。他们彼此支撑着对方走过这么些年来，早就已经把这份的刻在了脑海里。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的话，”良久，江夏才缓缓开，“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带着对你的继续矢志不移的走下去。但是凌景，你要答应我，不发生什么，你也一定要保护自己好吗？你的心意是保家卫民，可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希望所有人一切平安，可我更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胡说了，怎么见一个人就是你老婆了，我看你就是不要脸。”江夏侧过脸去，不让凌景看见自己偷笑的猥琐模样。

凌景连忙哄：“我怎么就是不要脸了，我这辈就要你一个人够了。以后咱们俩结婚了，还有我们自己的小孩，想想这个画面我就觉得很幸福。我自己一个人在警校的时候，也经常这样的梦。”

可以一直，一直这样看着自己慕的少年，永远也不用移开自己的视线。

江夏也屏住呼，正襟危坐的看着凌景：“什么话？”

河岸两旁响起了每人家的准播放的电视剧声音，男男女女间的细碎说话声、呢喃声不绝于耳。婆娑的风混着河畔的，夹杂着空气雨时节后的泥土芳香味，钻了江夏鼻间。

她多希望时间就这样停留在那个时候。

他闪了闪睫，没有任何反应。

她看着前这个的男人，恍若当年大梦一场后不可避免的那次心动回忆。

或许他注意到了女生的视线，又或许，这只不过是一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淡然。但不知何意，江夏便已经沉醉在了这场午后秘境中。

她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无法继续保护你了。当然，不是因为我喜上的其他人。我的意思是，我在任务中受伤了……或者是……你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吗？”凌景恳切的望着江夏。

她被困在了这场恋中，叮咛着年少的心事，幻想期盼着无数动人的未来。而这段故事的主角，一直都是他。

“我还小呢，谁和你这么快就有孩？”江夏涨红了脸，一副抬不起的模样。

可好在，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只要她一睁，他就在她的边。

她好似醒过来了，却又好像一直都在这场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