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离破碎的家岌岌可危，江之言每到夜都会换装扮——黑长直假发搭手服和黑长筒袜。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弯下腰询问价格，江之言看着对方的外表和衣着打了个及格的分，扭着腰挽上男人的手臂跟着上了那辆宾利。

意外吗，并不。男人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仍旧历历在目，他说，江之言，我死也会爬着回来的，你要是想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天涯海角我都会，死，你。

再一块块喂给他们一起养大的浪狗群，它们不知这是它们所忠诚的饲养人之一，纷纷大快朵颐。没有人知祁渊死了，所有人只知和情人大吵一架而不而散的江之言疯掉了，打印一份份寻人启事贴在街巷尾期盼着恋人能够回家。

白天他还是那个听话的乖乖男，努力学习听父母的话。晚上的他叛逆又迷人，涂着红指甲油的指盖整齐光洁。

他主动走下楼，定走向那神前轻轻敲击车窗玻璃，玻璃摇下的瞬间，他双手激动扒着“你边缺人吗？我陪着你吧，好不好？”

江之言接客有三大准则：第一，丑的不要，第二，穷的不要，第三，不0。

祁渊稍微一挑逗，江之言就只有下的份。

江之言吃了一嘴的车尾气，血的味像生瘾一般，咬着牙细细回味着。

【二】

然后男人就咽气了，江之言是怎么的？他得心应手将男人的尸放切割机里，分成整齐的六十块。这些都是祁渊曾经教给他的方法。

江之言瞬间看痴了，但他及时注意到小小的里又挤来一疏离狠的神。

短裙的裙摆被风起，本该的三角纯白内不翼而飞，江之言不在意地拉下裙摆，制服款小鞋哒哒哒着地面，一直到大门闭才彻底隔绝了声音。

他着廉价的香站在红灯区里，厚的烟熏妆看不太清他原本的五官，但是很漂亮，漂亮极了。

也是在房间狭窄的里，清晰的视力让他看清了所有作案过程。

祁渊是第一个令江之言打心里觉得有趣的人，他们的双手都沾上了鲜血，他们简直就是绝，难不是么？

男人很鲁，说来的话也有带着上世纪的幽默，简称爹味男。江之言被他了一会儿就无趣得犯困，退了一半的钱就命令男人送自己回家去。

燃香烟，一将烟雾缓缓吐到模糊的照片上，江之言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

持久的望得不到释放，江之言默不作声闭上双，再次睁天已大亮。

刚刚发动的车突然停顿住，后排忽然窜来一个人，手中扬起泛着寒光的刀刃，直直戳男人脖的大动脉上没有半偏离，挡风玻璃上溅的血就像一朵盛放的曼珠沙华。

时隔一年，祁渊回来了。

车窗外的街景一闪而过，灯光时有若无，走灯一样的剧情在脑海回闪着，他不顾男人的挽留慢慢上楼。

窗安静关上着，房间的陈设一如既往没有丝毫变化，如果不是呆怔在镜前看着下青紫的痕迹和隐隐作痛的，江之言差一就信了这是一场仿若临其境的梦境。

“你也很寂寞的，对吧？”江之言伸长了脖吐尖，歪靠近挡风玻璃上的血，长轻卷，他吐着将自己送到男人的视线下。

那一年自己十四岁，祁渊十六岁。

少年的脸雌雄莫辨，长发飘飘，每一发丝都带着刺鼻的香味萦绕在祁渊鼻尖。粝的指腹鲁夹住江之言红的，抹去肮脏的血后，祁渊毫不客气关上车窗自顾自继续发动车。

年，他的还是没有任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