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顺就算是块石也看得来这人对他抱的是什么心思，但又不敢抗拒得太过明显，怕这什么姑一个不兴，让人把他给一刀砍了。

赵德顺被关在柴房里，每日都有人来送饭。赵德顺是不讲什么英雄气节的，有饭就吃，千错万错，粮没错。只是有个穿得五颜六的胖女人隔三差五就来对他嘘寒问，一双眯成的小睛跟看猎似的盯着不放，得他浑发。一张烈焰红总是猥琐地嘿嘿笑着，手脚也不老实，一会儿摸脸，一会儿搂肩，一会儿又佯装脚，扑赵德顺怀里，这么一大坨砸下来，赵德顺仿佛听见腰杆传来了咔嚓一声。

看见一人脑袋上着半个瓶，一张脸上全是血，那人却跟觉不到痛似的指着房门咒骂。

这姑玩尽兴了，赵德顺已是满大汗。姑站起，扯一条红不溜秋的手帕，尖着手指给赵德顺汗，望着赵德顺得黑红的朗脸庞，她竟踮起了脚，撅着个大红嘴，慢慢向赵德顺近，吓得赵德顺一时不知往哪躲。赵德顺牙关一咬，闭起，准备挨这一下了，远突然传来惨叫声，赵德顺趁机别过脸，朝声音那望去。

赵德顺回答得笃定又认真，看着拉着他衣袖的短手指，心想这会儿去见少爷也不是个好时机，对着姑挤一个笑容，

“顺儿哥，你别去凑闹，等会把你也打得破血”

“都说了别叫人家姑娘，听起来怪生疏的，你要叫人家小芳芳”姑刘小芳晃动着赵德顺的手，在撒。

“那是二哥哥的人，都不听话，都打伤好几个人了，我那二哥哥还把他当个宝贝似的护着。”

赵德顺听话地绕到后，有些费力地推着姑宽厚的背，秋千慢慢地起来，支撑的木桩被摇得嘎吱嘎吱直响，哨的裙摆在空中飘，还有那双翘起大脚也一个劲地划来划去，赵德顺有些晃神，仿佛自己在推一只扑腾着翅膀的母。

“小……小芳姑娘”

“姑娘，咱们去下个地方玩吧”

那里面关的定是小少爷，赵德顺想着，忍不住朝那方向迈开了。还没走几步就被姑拉住，

“顺儿哥，快来推人家！”

“他不会打俺的”

赵德顺故意和刘小芳拖时间，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去，守门的也如他所料没来锁门。赵德顺当晚就趁着月摸到了白天看见的那间屋门前。

姑没嘴到意中人，有些不满地在原地跺脚。见赵德顺朝那个方向盯半天了，上前挽住赵德顺手臂，

“那个房里关着啥人呐，咋还锁着哩”赵德顺抬起手指了指。

“看啥呢，顺儿哥”

富的白日梦。偷摸狗惯了，到哪都想不费力气吃白，最后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耗。实在混不下去了，招揽了些市井氓，上鸣山当上了山大王。多亏了这鸣山上有座相传的神庙，隔三差五就有富人家带着贡品赶着上山求神拜佛，把这些个山匪养的油光。官府几次三番率人剿匪，只怪这山地险，山匪狡诈，每次都是损兵折将，无功而返。就连目空万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沈家三公也着了这山匪的。

刘小芳容易满足，哪怕赵德顺只喊了声小芳姑娘她也觉得这是关系展的一大步，兴得不得了。拉着赵德顺蹦哒着去山上摘野。

今日这姑又打扮得枝招展的，牵着赵德顺四溜达。她在木秋千前停下，松了得赵德顺满手是汗的手，抬着坐上了秋千，仰起脸，睛还是一条，嘻嘻地笑着

赵德顺无奈抬手住那左摇右晃的厚实膀，

赵德顺每天都在想那沈家小少爷，不知现在咋样了。那姑是个心不多的，再加上又正值怀年纪，被情冲昏了，对赵德顺好说话得很，赵德顺没关几日就能门到溜达了，寨里的人都知赵德顺这号人，对他再不顺在他们姑面前也是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