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着竹岁的答案，宋真沉默了。

“。”

“我还有事就走了，给你买了些必需品会送来，你记得开门，差不多就这些……”

“是不是a本能上就拒绝不了o……”

“岁岁啊，老爷让家人后天都去他那儿，他给你安排的那些omega你不见，家聚会总不能缺席了吧，怎么说都是你爷爷……”

在她当初瞎了。

“再换个联系方式吧，标记了你，最近你有困难都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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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换完手机号，竹岁又提了换微信。

宋真的心直直沉下去，也不废话，直切正题，“我想你欠我一句解释，不用你长篇累牍，我需要个解释，哪怕只有一句话。”

那也就是这几天都不用见了，宋真又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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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竹岁也不尴尬，还能若无其事继续刚才的话，“你可以申请份保护，协会在你再婚前都会为你适度隐藏别的。”

“放松，你昨天喝太多了，说了些醉话。”

很有一阵，宋真才回忆起昨天醉酒后纠缠的问题——

宋真眸微张，同时竹岁也想到了什么，，“对了。”

“我知你怪我，但是昨晚的事……真真你等我回来再说好不好，先别闹。”

同时响的，还有宋真的手机，是程琅打来的。

难怪能觉到凉意，却闻不来。

宋真后知后觉某些岗位的军人是不能透的，连忙，“如果不能说……”

竹岁前脚酒店，后脚手机就响了。

这下宋真真的惊了，“你怎么……”

“你昨天问了我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你。客观上，信息素抵抗训练是个三星项目，在我的门人人都能通过，在不考虑s级的o的情况下，特殊时期也抑制环的话，普通的ao也都没问题……”

这次被宋真定的拒绝了，竹岁倒也不勉她。

你不是要离婚么，离婚后你还是一样的……”

难受过后，又后知后觉，竹岁特意等到临走前才提，是怕她尴尬，在照顾她的情绪。

宋真打断，无不讽刺，“所以你的意思，如果我是o，你就不会轨？”

倒真像是宋真在无理取闹似的。

气，过去十几个小时之中，宋真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笃定过。

宋真很是努力压了压心里的惊涛骇浪，磕着和竹岁互换了姓名。

看了一屏幕，皱眉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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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区内系统搜了下资料，竹岁扬眉，“24了，看不来，你还是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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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岁好笑，“当然，除了反复念叨程琅的名字外，其他的就只说了几句，不过指向太了，我想猜不来都困难……”

本来宋真接的时候还有一丝慌，害怕对方问她在哪儿，毕竟她才分化……

“真真，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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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岁背对着宋真，轻叹气。

程琅安抚她，“真真，等我回来再说好吗，现在我要过安检了……”

“程琅，我们离婚吧。”

“有些你不能理解的，问题不一定在你。”

“”两个字不知竹岁怎么喊的，不恭敬，反而带着几分散漫，宋真听得发麻。

宋真懂了，她惨笑，“所以问题并不在别。”

“最后，我走前最重要的，都这样了，你不介绍下自己吗？”

不过刚叫了个名字，宋真听着背景的机械提示音，当即反应，“你在机场？”

宋真单手覆额，一天被比自己小的人照顾两次，这真是……

竹岁顿步，侧过脸来撩了宋真一。

宋真不想和世家沾上关系，刚要拒绝，竹岁又：“万一信息素失控，需要制的抑制剂，又或者不得已，需要我的信息素来稳定……”

竹岁手刚碰到把手，宋真蓦然想到什么，“对了，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的？”

话没说完，竹岁平平吐两个字，“薄荷。”

宋真拧眉，“我在闹？”

“我不闹。”

竹岁离开了。

“嗯，对，科研院派我去第三军区个短差，我就是和你说这个来着。”

那边很是默了默，“对不起，是我年少无知，觉得a能……”

竹岁又补充，“你知就行，确实也是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