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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的交缠下进入得很顺利,他强硬的舅舅的穴里流淌着的粘稠蜜液让他未经人事的穴变得又软又热,阴茎一桶进去,穴里的肉就争先恐后地包裹住这位不速之客。互相对视的时候感觉达蒙的眼尾更加猩红了,他还在发烧,身体上的潮热仍然没有退却,饥渴犹如附骨之蛆。
达蒙比丹尼尔年长十五岁,他与他互为至亲,他爱阿什顿,爱家人,现在这个行为却并不光彩,他的身体又在背叛他的理智渴望肉欲,两者都令他羞耻,却都是他真实的感情。
“为什么容许这一切发生?”维持着阴茎被甬道包裹的动作一动不动,丹尼尔把头贴上达蒙汗津津的额头,与他呼吸相交,丹尼尔没什么表情,一错不错地注视他的眼睛,丹尼尔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和达蒙这样头抵着头过,可情形与现在是大相径庭。
“……你想要的一切……都要给你。”
不。
我不要。
可是在达蒙死去的日子里,那些延迟感官的日子里,那枚钉子随着时间推移好像消失了,好像嵌在颅骨里了。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有信赖了,仅剩依赖。
丹尼尔毫无情绪的眼睛,那个眼神将达蒙心底的刺搅进血管里,应该说它无时无刻不在绞紧着那些被耿耿于怀的对视、拒绝和争执,镌刻下所有的不堪和碎裂。
“给我想要的一切?你在我这是妓女吗?”
这句话实实在在激怒了他的达蒙舅舅,丹尼尔在拳头揍过来之前将他的胳膊拧住。
接着,丹尼尔猛然用力将他抵在床头,顶到了他的深处,他的生殖腔入口在吸着自己,丹尼尔听见他猝不及防的急促闷哼,身下的床一下一下随着顶弄的动作摇晃不停,交合处愈加水声浪荡,汁水充裕,又酥又麻,床垫的声音也在吱哑作响,他压住达蒙的腿捅入他的生殖腔,每一次往里顶都把他顶地陷入进去。只操过别人没被操过的达蒙则忍耐着所有力气被外甥越来越猛力地操弄,摁着外甥的肩膀要推不推,还要哑着嗓子让丹尼尔慢点,手腕就被另一只更加有力的手握住。他颤动着肌肉紧实的小腹,无神地张着嘴喘不过气,从上到下都湿地厉害。
他们都跟太多人有过性爱,却是第一次同对方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