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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2)

“我记得我是帮了你吧。”达蒙收下了他的枪。

其实他不是不知他不应该对一个和他有过一夜情的女人说这些话,太鲁,这不是他对女人的作风,他从不钱买,更一直恪守着至少对女人要温柔,可他那时真的非常——他不知怎么去形容这受,有关这受的表达仿佛也随着丹尼尔的离去一并被丹尼尔带走了。

“嗯。”达蒙吐烟,睛无神地望着墙。他一直以来的对象都是材火辣挑的明艳女人,这个女人也是这类型,像条蛇一样缠在他上。

达蒙眨了眨

“你知吗?我之前还以为你人不错,虽然看上去很坏而已。但现在我看来了,其实你就只是个”

“yeah,你一拳打过去的时候我很兴,甚至想落泪,一次有人帮我,说真的我都快喜你了,我以为我烂透的人生有了新收获,但你打了他一次又一次,然后我知你绝对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因为其他事情让你觉得失败、让你到受挫、让你痛苦让你难过,与我无关。”汉娜抿了抿嘴,表情没有多大变化,而达蒙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促使她一鼓作气继续说了下去。

“我叫汉娜。”

思绪急转直下,不用想丹尼尔在日落里的背影,不用想丹尼尔最后对他说的每一个字。鲜血溅在他挥舞的拳上,但达蒙没有停,他也不想停,骨断裂的声音已经现在他的拳下他还是没有停,他不在乎这个被他揍的人是谁,他只用知这是个能揍的人就行了,一拳又一拳他毫不保留,心底的愤怒都随着拳一起爆发,他也不惨叫声和求饶声渐渐消失,直到有几个人过来把他拉开。

一切结束后平静,那个女人趴在他说,“我从来没这么过。”

的肌肤黏着一层汗让他心烦,又或者其实他心里什么也没有。

达蒙不喜她此刻的表情。

“有人离开你了吗?”

情绪一直没有停止下去,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就这么在他血里沸腾,沸腾到他的胃、心脏、咙、脑,他上任何叫得名字的官里。第二天白天他继续坐在那家酒馆里喝酒,烟、酒、女人,任何一样都不能让他兴,丹尼尔成功让这一切都糟透了。他知他应该尽早回芝加哥了,去面对父亲的怒火。酒保在工作中和他聊了几句天,忽然外面传来一阵,他拿着酒杯往外面看过去,昨天跟他搞过的女人在被几个男人纠缠,吵得厉害,他看到那个女人红着一双睛被扇了一掌,于是他仰喝完酒杯里最后一酒再重重地放在桌上,像终于有了发走了去。

“不去到哪都可以和当地的娘们上床的酒鬼吗,嗯,你没看错,观察力惊人。”达蒙替她说完笑了笑,神里没有笑意,格外冷漠。

“well,再见。”说这句话的汉娜声音还带着哭腔。而直到她真的走了,达蒙也没有任何举动。

“fine,汉娜。”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这个女人扯了扯嘴角,像个笑容,事实上这并没有让她看上去和善多少。

后来丹尼尔去哈佛半年后的一个夜晚给他来了一通电话,他从来没说过其实那天他就在波士顿,一通电话让他夜驱车停在宿舍楼下熄火,他在丹尼尔宿舍外站了好几个小时,他不敢去,有好几次坐回了车里,引擎声盖不住晚归的学生说笑路过的脚步声,他的呼都快停止了,这座城市以及这所大学和达蒙一样格格不,这可能是一座只对他开放的墓地,丹尼尔·阿什顿了黑手党的束缚,被一群同龄的聪明小孩簇拥着平时去喝个酒或者在图书馆谈个恋,那是达蒙接不到的世界,也是达蒙从来没有想过的世界,达蒙的后还有父亲,有家族。

哈佛的夜晚太安静,他从车窗往外望着宿舍大门,一直看着,仿佛只能如此才能窥探到他的外甥未来生活的一角,他双手冰冷,一动不动地烟,灯也一直亮着,他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所以不敢去,或许是丹尼尔又一次的背影,又一次的话语将他拆解摧毁。

“你之前落在房间里的。”女人一脸冷淡,就好像他俩没搞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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