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蒙，你为什么成omega了？”他又问了一次。

丹尼尔是级alpha，信息素有像斯亚图斯，一款蒸馏伏特加酒，度数极，哪怕尝一丁瞬间也会觉发麻，中像脱了一样，主要用于调尾酒，切不能直接饮用。他如果释放信息素基本就是万人迷，omega闻到他的味立刻醉到走不动路，因为这款酒度数极很刺激，本质有极的攻击。

达蒙也很，他比丹尼尔更，丹尼尔和他的契合度地恐怖，导致他被发了发情期，浑都是渴望，那炽一路蔓延到他的尾椎骨。他的脑本没有在转动，更分不清逻辑，在丹尼尔说这句话时他只是下意识地跟着重复了，甚至还在不住地，为丹尼尔的声音。不，他不仅在为丹尼尔的声音，他还在为丹尼尔的、丹尼尔的信息素、丹尼尔的一切。

丹尼尔也几乎是震惊地质问，拜托，这样的事情可不是每天都有，他甚至都来不及因为达蒙的话继续更加愤怒。

“达蒙，我得给你找个女。”丹尼尔立刻转想要门，他说的女自然是上东区的富人都会找的级应召女郎，而不是芝加哥红灯区的那些女孩们。

“Damon。”达蒙

丹尼尔看着前的一切更，还更加了，他内的信息素本不受他控制了，无论他怎么压制都不行，这就是他厌烦alpha本能的原因，于是索扯开领带，踢开落在地上的西装外，俯低肩并将膝盖压上了沙发，手抚住窗框时他甚至能听见达蒙呼凝滞的声音。

“我他妈怎么知！”

“的婊养的我他大爷的不知！”

他抬起看向达蒙，那是一连串混、晦涩、僭越的。

达蒙依然有一副壮的，却看起来无比狼狈。他经年累月锻炼的骨骼与肌界限分明，上每一曲线都是细的完分割，只收在实的腰上。但就是这般丽的背脊，从右肩到左却横亘大无比的骇人伤疤，虽然他浑上下都是疤，但只有这一异常瞩目。无论是心上的锁还是上的疤都是致命伤。

“Language。”不要说脏话

被圈丹尼尔手臂里的达蒙抬时里的雾气蒙住了睛。

是的，为什么要停下？达蒙需要的可不是停下。

“你发情了。”

真见鬼。达蒙控制不住颤抖的大。他绝望地知自己下面一直在，不半小时就会跟个瘾患者似的跪在随便谁的下求他生腔，满一肚。这些却只不过是Omega的正常生理现象。

丹尼尔很，上还。最糟糕的莫过于这几天正好是他的易期，失去达蒙后他甚至不怎么睡觉，他能闻到从达蒙上散发来的那气味越来越烈。枪支和火药，混合着甜味的朗姆酒，又或者是波本威士忌，缠着饥渴的声音，在他把手放在把手上时听见达蒙的一声。

“，好。”见鬼的，达蒙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恐惧在动埋藏在达蒙漆黑内心绝不能再碰的东西。达蒙在为此颤抖。连声音都在颤抖。丹尼尔直觉有什么改变了，在达蒙被宣告死亡的时候，在他不在的时候。

alpha这个词让达蒙短暂恢复了一下理智，他几乎是一瞬间跌冰窖。逐渐失控的他们看着彼此的睛，像是油门加满、直冲往对方的肇事车辆，好像现在任何一句对话都很不妥。房间里光是信息素的纠缠就已经像在疯狂，火药与烈酒在一起简直要爆炸般，事态已经像块满了油的布，只需要火星就能燃，毫无疑问他们是如此需要对方，哪怕吵了架也是，必须要通过的碰撞才能勉堵上被撕扯开的空，却仍徒劳地假装着自己并不渴求。

他得去帮助达蒙。却没有力气拧动把手。

他很清楚自己喜女omega更甚男omega，更是从未考虑过和男的可能。

“Eh？”嗯？

“我能觉到你透了。你现在是omega，我得去……为你找一个alpha。”他回看着达蒙，手却从门把手上移开。

他的内心有一块安静的地方，在那里能听到枷锁在地上动，没有形的枷锁，卡死在时间久到他已经忘记这到底是思念，还是思念泥土带给他的寂寞上。

果然，达蒙·阿什顿和夜晚的纽约等于灾难。

现在还可以停下。不能没法收场。丹尼尔在脑里这样想，最终他说：

“是的，你得给我找个女。”然后他听见达蒙的自言自语。那接近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