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息着睁开双，只能看到床镶着金纹的的华丽帷帐。他无意识地抬手去抓，然而接着就被后的帝王给握住了手，放到嘴边意犹未尽地亲吻。

伴随着持续压内侧那一小块微凸的，裴钰突然使力挣扎起来，这猛然的一下元靖昭差没住他，下一刻就听到这人颤声：“放开，放开我、阿昭，我快要……”

裴钰一转，这才发现皇帝正幽幽站在塌旁，一言不发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帝看得，不由伸手，用两指指腹沾着慢慢了间的里。

片刻后元靖昭来，没了堵，立刻就有混着白浊的涌。般红的淋淋地覆着层光，里被蹂躏碾磨至极了的厚红敞着。大内侧满是红印，来的满腔没多久就淌得下到都是。

他把床上人脱力趴伏着的腰抱离床塌，让那饱满圆的朝向自己翘起，边转动两指边用另一只手堵住对方下半的前端，不停挲着的铃，

裴钰没吭声，颤抖着试图将力透支的蜷缩起来。他还是没有安全，特别是在今晚那场噩梦过后，哪怕是此时两人贴着，他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祥麟啃咬着指尖，趴在裴钰怀里，一双乌黑的大睛灵动地四瞅，似是还没熟悉这个地方。不知是看到了何，突然间又混不清地叫唤：“父、父——”

内硕大的前端一直着那细小的隙，不顾内里的抗拒要往——实在太了，在裴钰记忆里以往的事中从未有如此过，他险些就这么死过去，直至大龙终于抵着在他里释放来，混了许久的意识才终于稍作清醒。

这微弱的求饶并没有换来怜惜，反倒是这亲昵的称呼让元靖昭望更甚，他来回着怀里人前那对的，尖也被玩得通红胀。先前刺上去的环早已被卸了下来，但要细看，还是能发现左边首上有着针刺细孔。不碰还好，一碰就难受得酸胀泛。

他想起那话本中所描写的状元郎，十七岁的少年是何等的貌如画，文雅似玉，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招人怜。这些都在对方最年轻好的年岁中，可却是他未曾拥有过的，也是他此生都无法拥有的东西。

第二天裴钰再醒来时，一睁，就看到小祥麟光着在床上爬。见人醒了，便咿呀笑着爬过来要他抱。手里拿着的小玩都不要了，一脚蹬到了地上，随后就被坐起的裴钰抱了个满怀。

“你这样一唤我，”元靖昭哑声说，“我总会忍不住。”

……明明那时，是你非要这么唤你的。

他不知那是什么，是还是别的。只是在那终于来后，元靖昭才将人从龙床上抱了下来，没再去看糟糟的床褥，然后就叫了人来备清洗。

要逃，全都浸着黏腥汗，的死死绞了内，他无力地张着，哽咽着发崩溃似的低：“不、阿昭，不行……太了。”

元靖昭还没来，半撑起上，压着人趴在柔的床褥间享受余韵。这赤的还在时不时地发着抖，脖颈肩、背脊、乃至后腰上印满红痕，全是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