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明显愣住了，半晌才磕磕地说：“不可能的……晓芹，我就是……就是听人说你犯了法，他们让我帮忙打听打听你的地址……我也是想合国家，不想惹事……”

“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巧合。”程嘉翎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我相信你的朋友不是故意害你，但这世界上想害你、害我们的人有很多，不得不防。你不要回家了，先去我那里住一晚。”

对方的动作很快。她们刚刚回到程嘉翎家收拾停当，好家阿姨留的饭开始吃，程嘉翎便接到保安公司的电话得知监控有了异动。她打开邮件和何晓芹共享收到的视频。只见几个男人蒙着脸，手里拿着铁，撬开门冲了去。监控传来的翻箱倒柜的响让何晓芹浑发抖，她的手攥着，指关节泛白。

何晓芹最终答应，顺便把地址用短信发过去。赵凤听上去并没有特别开心，只是草草说了几句等会儿见便挂掉了电话。

“这帮人……他们这是要什么？”她声音微微颤抖。

何晓芹震惊地问：“你在什么？我家不在这个方向！”

“你怎么会相信这话？！”何晓芹怒吼，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赵凤，你觉得我像是会犯罪潜逃的那人吗？！”

何晓芹也哭得泣不成声——为这段注定失去的友谊。此刻，程嘉翎冷静的声音却忽然了来：“赵凤，你亲见过那些人吗？”

程嘉翎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冰冷：“翊宸资本的CIO，我的副手。不过现在看来，他估计还是我父亲的打手。我父亲他，已经知我们见过面，要对你手了。”

何晓芹一怔，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啊……我们的工厂当时明明在很远的地方，她怎么会知？”何晓芹的脸顿时变得有些凝重，但却不愿怀疑自己当年唯一的朋友，“可能是……巧合？或者她在别的工友那里打听到的？”

“周谦是谁？”何晓芹满脸困惑。

“怎么，我应该有事吗？”何晓芹怒气冲冲地反问，“凤，你问我要地址真的是要借住吗？怎么我前脚发给你后脚就有人闯了我的家又打又砸？”

程嘉翎的目光一沉，伸手挂了电话，神里闪过一摸冷意：“找到她的是周谦。”

“好吧，没问题。我上到家了，我现在就把地址发给你。”

接着程嘉翎打了另一个电话，安排人在何晓芹家门装了隐形监控。

赵凤泣着回答：“有，带的是一个男人。他四五十岁，发前面有一缕是白的……但是他着墨镜，看不清长相。”

，不会太久的。求求你了，不然我真的要落街！”赵凤打断了她的犹豫，语气急切地恳求。

“还好你不在那里。”程嘉翎收起手机，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却冷得像冰，“这些人是冲你来的。”

“我哪里知啊！”赵凤突然在电话那哭了起来，“我真不想害你，晓芹，可是他们说得有鼻有，说你骗了一大笔钱然后消失了，你躲得时间越长刑期就会越重……我不想你事啊！”

还没等她细想，程嘉翎却在下一个路径直一个180度转弯，掉往回开。

何晓芹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拿手机拨通了赵凤的电话，下免提。电话接通后，赵凤的声音带着几分惶恐：“晓芹？你怎么……你没事吧？”

“我刚才听你在电话里说你们很多年没联系了，对吗？”程嘉翎的声音冷静沉着，“那她是怎么知你在x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