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这支钢笔丢了呢，原来是掉到地上了，这还是我哥前两年送的，中午我去公安局找他吃饭！”

看气氛越来越涨，徒留中间的徐玲玲和叶萍面面相觑。

接把发剪掉，给她们得了。”

“大，你来，男娃不怕光……”

第二天门，姜萱给自己裹了巾，低着狂奔，远远看见成群结队的女学生，吓得转就跑，一路惊险来到邮电局。

开玩笑,哪个女孩不喜麻辫，即便年纪大的中年妇女不靓,也不愿意站来，照平时，剪掉的长发还能卖钱呢,少说也有两分钱,多的甚至能卖五分钱呢。

有妇女站起，“主任都肯剃光了，我也来，我剪个齐耳短发，利落！”

此话一，老大不好再抓着她开刀，只能朝着隔的徐玲玲下手。

话音落下,依旧没有一个人站来。

搬了徐长安这个哥哥，任谁也不敢欺负她。

姜萱摸摸照片上男人的脸，低声说：“你再不回来，我的麻辫都要保不住了！”

老大左看右看,拿着剪刀走上前,“小叶啊，你先来，你的发短,剪一截没事的。大有经验，保证给你剪一个漂漂亮亮的齐耳短发！”

话还没说完，徐玲玲从桌底脑袋，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手里拿着一钢笔，语气庆幸。

被到名字的年轻小伙有些迟疑，站起，摸了一把刺刺的发，“余大，我这发有用吗？”

“大家给赵翠枝同志鼓掌！”

姜萱：……

虽然照片颜单调，但是拍的好看，很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老照片的韵味。

“我也来……”妇女纷纷举手。

“也没有，都是靠自愿，你要是不想剪，记得别往那些女学生跟前凑就对了。”

下午田寡妇回来，大二都剃成了光，招娣也没能逃过去。

“必须剪吗？”姜萱哭无泪。

叶萍是家里的长女，底下还有三个亲弟弟，一大家要吃要喝，生活拮据，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天天都要省吃俭用。

“啪啪啪……”掌声烈如。

两人依偎着，姜萱笑得有傻，郑西洲微微皱着眉，似乎有嫌弃，但眉宇间也能看心情极好。

邮电局的年轻小伙都没逃过爪，统统剃了光，哀怨地回到工位上。

第49章人民公社

……叶萍笑得勉,婉拒：“余大，你知我的家条件，我的发还要留着卖钱,两分钱也能买一把菜叶呢。”

杨婶是倒霉，碰巧半路撞上了，又急着回家饭，利落地剪了齐耳短发。

老大还在动员,“街那边得火朝天，半夜都在忙着修‘炼铁炉’，他们遇到困难了，咱们也得主动帮忙啊，剪两麻辫的事情,也不难办吧？”

徐玲玲还好，老大不敢下手太重，只剪了一截。

“玲玲啊……”

姜萱更不敢去面了。

“当然有用！你过来，大给你剃。”

到办公室的薛主任来，老大愣了下，“主任，你要不要剃发？”

“那个谁，小王，你也来，你们男娃都别矫情……”

事关思想觉悟，徐玲玲尴尬举手，“大，我也剪吧，但是我想只剪一小截……”

徐玲玲缩到了桌底,假装在捡东西。叶萍低看学习文件。

“行啊，不剪多少，都是贡献！”

幸好姜萱反应快,当即收回脚，躲到门背后悄悄偷听。

叶萍也睁大了。

老大拿她没办法，睛到张望，资历的妇女纷纷低，一大帮男同志看闹。

刚门，就看见老大拿着剪刀，站在前面招呼，“小叶啊，玲玲，你们得一个表率，齐肩短发也好看的，是吧？”

“姜萱呢？她那两麻辫又黑又亮，看着都让人羡慕……”

薛主任摸了摸自己脑袋，临到中年，秃了一大片，“剃吧，我给大家个表率！”

徐玲玲看见她当场跑了，低着使劲咳咳。

叶萍只能跟着附和，又被众人推着坐到座位上，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咔嚓”两声，两麻辫瞬间没了……

“好欸，还是主任觉悟，大家鼓掌！鼓掌！”

姜萱更惊恐了，晚上临睡时，拿之前拍的结婚照，上周才从照相馆取回来，不是现代常见的彩照，是黑白照片。

老大拿着推，磨刀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