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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小姑娘目光一直落在他们身上,不断地打量着,有些好奇。毕竟郑文这一行?人深夜到来,也不像南来北往的客商,更不像旅客了,大冬天的什么?地方都去不成,市区在的那些河流也都结冰了,过去只能看见一片白茫茫,哪个傻帽会这个季节来格尔木旅游。
楼道?有些狭窄,墙面?主要?是青白亮色,有些地方地墙皮都已经脱落了,上面?的吊灯也是用了很久,光亮都不太明亮。他们的房间?在二楼,面?对?面?。虽然设施有些老了,不过隔音效果还行?,他们没有听见什么?不可以听见的声音。
郑文随意要?了一间?,背着包进去,阿苓跟在后面?进了房间?,郑子威也跟了进来,他的视线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异常后才对?郑文说道?,“您早点休息。”
郑文点了点头,约定好明天见面?的时间?,郑子威才带着嘉木离开了,他们的房间?就在对?面?,如?果发生什么?事,也能很快地反应过来。
房间?中有两张床,整个设施很简单,没有什么?东西,一台老式电视机放在床前的柜台上,不过应该很久没使用过,电视机上面?都落了一层灰,旁边还放着一个热水壶和?两个茶杯。
阿苓有些嫌弃地看了看桌上的水壶和?茶杯,说道?,“先生,这里也太简陋了吧,而且,还很脏。”这个水壶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污垢。
郑文把身上的汉剑取了下来,放在柜台上,目光从周围扫过,对?着阿苓说,“我们也不是过来度假的,郑子威让我们住在这里肯定有他的原因,先勉强适应适应。”
阿苓只好咽下了口中的不满,她想起来了在小郑家时她自己主动提起要?跟着先生过来的。
郑文这才说:“包中有干净的被套。”
听到这句话小姑娘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她从郑文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掏出两套干净的床单被套,铺在床上,做完这个之后,阿苓掏出毛巾准备去洗漱,幸好这间?招待所虽然很简陋,但是房间?里还是配备了卫生间?的,这让阿苓着实松了一口气?。
郑文则坐在床上,抽出了那把汉剑,这把汉剑比起一般的青铜剑轻薄很多,剑身也更为狭窄,剑刃在灯光下能看出来十分锋利,看来这把剑放在小郑家得到了很好的养护。
指腹从剑刃上轻轻擦拭而过,在半晌后,郑文又把剑重新插入了剑鞘,用一层黑布包裹起来,如?果有识货的人看见了这把剑就不好了,有眼力的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个老货,恐怕也会生出不必要?的祸端。
在睡觉前,两人都感觉到了一些饥饿,留着之前携带的水吃了一些干饼干,那股饿意才算下去了,察觉到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外面?的夜黑的看不见底,风不断地刮着窗户,发生呼呼的声音,雪还在下着。
阿苓有些担忧,这种天气?根本上不了山,而且到了冬天大雪天,昆仑山肯定已经封山了,他们到时候怎么?过去就成了一个问题。
不过,郑文对?于阿苓的担忧只淡淡一笑?,说了一句,“会有办法的,已经很晚了,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不过上了床榻后许久,郑文躺在床上,还能听见另一张床榻上不停的翻身声音,估计是睡不着。这对?于阿苓来说应该是一次难得的体验,不亚于贵族大小姐下乡体验农民生活,新奇却又不太适应。
郑文闭着眼,对?于身旁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作任何反应,其实,她也不太睡得着,也许是因为到了格尔木,她有时候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那个男人在她面?前倒下的身影,还有那一句——
阿文,救我。
就像扎在她心?口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