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

他还准备了一肚话打算刺激韩世承虽然也是事实，比如“过去你回家吃的饭都是我请一个阿姨的，你每次叫的老婆其实是那个阿姨”，比如“我已经睡腻你了，想换一个新鲜的”，再比如“我只是喜你的脸和你的唧唧”，以及“现在我只对你的/兴趣”，还比如“虽然医生说你的信息素可以帮我治病，但是你嘴太欠就算你的脸合我胃我也忍不下去了”等等等等，没想到韩世承就签了。

凌煊还沉浸在踹掉韩世承的快乐里，没想到一个星期之后的某一天，他一觉醒来，赫然发现，他的第二个愿望……好像也实现了。

“各位，我生日的第一个愿望已经实现了——我终于把韩世承这闹心玩意儿踹掉了。”

赵霁有些担心：“那些新闻，凌煊不会看到吧？”

一个小时之后，这些照片和新闻就通通在互联网上消失。

韩世承：“……”

“当然是回到七年前，当个海王，多谈几个对象啊！

他又换了一个频，装作漠不在意地说：“这些营销号，天天写。”

第二天的互联网条，被两张照片轰炸了——第一张照片是半夜两，韩世承和赵霁举止亲密，一起踏赵霁的公寓里，第二张则是清晨七，韩世承从赵霁公寓里来。

这些事他觉得没什么要和凌煊解释的，他又没轨，解释了倒显得心虚，更何况凌煊正在期，解释了不过是让凌煊又闹一次小脾气，他的工作已经很忙了，不想浪费时间去哄自己的omega。

韩世承几乎是咬着牙说这四个字，凌煊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拿过遥控调回了那个小帅哥们蹦蹦的节目。

韩世承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烦躁地拨了拨发，不知该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那天我在浴室看到了验的说明书，还有你呕，注人工信息素……”

韩世承抓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完把笔扔在地上，一脚踹翻了茶几，走了书房里。

如果说看到离婚协议书已经让他火冒三丈，听到凌煊说“还有很多优质的alpha”，则让他愤怒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看向电视里的小帅哥们：“毕竟除了你，还有很多优质的alpha啊。”

虽然猜到是检单，韩世承还是装作不知的样，他接过那份文件时心里还在想，凌煊八成是想借着怀一事来和他闹脾气。

链接新闻则罗列了赵霁和凌煊这五年来的成就——在赵霁拿奖拿到手的同时，凌煊安分地在韩家旗下的娱乐公司挂名，作品寥寥，几次上新闻都是因为韩世承，显然就是一条咸鱼。

这是故意放给他看的吗？

就这么签了？

韩世承打电话给赵霁和经纪团队，告知自己会理这件事。

之后，这份生日礼，上派上了用场。

这一连串的动作实在太快，让凌煊都没反应过来。

“你不就是想用离婚来威胁我吗？你觉得我会被这张纸威胁？你连信息素都没有，连场上最次等的omega都不如，你觉得还有哪个alpha能看得上你？”

“我早上就看到了。”凌煊随回了一声，从茶几下面一份文件，“我给你看个东西。”

韩世承在沙发上坐下，拿过遥控换了一个频，频在播娱乐新闻，正巧在播营销号关于韩世承和赵霁密会的视频。

“这么灵，第二个愿望是什么？”

韩世承莫名其妙就有些火大。

“你的生日礼，看看喜不喜。”

“什么东西？”

甚至有营销号爆料当初凌煊上位是用了某些手段，作为没有信息素的omega，他有什么资格和为s级的omega，文艺片之的赵霁相提并论。

韩世承说：“看到了能怎么样？难他还想和我离婚？”

“不是，你不是怀了吗？”

韩世承震怒了。

“对，离婚协议。”凌煊又拆了一袋薯片，“本来昨天早上就想和你说的，结果顾着补觉，忘了。”

他接过文件，正打算和自己的omega心平气和地讨论一下如何控制期脾气，低一看，脸却蓦地变了。

新闻的标题也很惊悚——“结婚五年，红玫瑰终成蚊血？白玫瑰成永远的白月光？”

所以生日礼变成了唯一一个安抚凌煊的工，韩世承晚上回家时，凌煊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档真人秀，许多小帅哥在电视上蹦蹦，凌煊啃着薯片，看得很开心，连招呼都没和他打。

凌煊兴得从沙发上蹦起来，上给朋友们发了信息。

“我没怀，不过我还是想有个崽的，你也知，我有缺陷，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十五岁，我想给我父母留个孩。”凌煊又往嘴里了一块薯片，“注人工信息素是因为我想受，但是你晚上没回来，我后来想想，也没必要一定找你造小人。”

凌煊拿起离婚协议一看，确认是真签了。

这小伎俩，躲不过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