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吃多久？”宁之汌问。

“姜之年！”

姜之年的确很吃惊，拿着手机看着离他只有一面玻璃墙的人，“你怎么来了？”

宁之汌平时开这玩笑，但也不觉得姜之年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只是心里依旧酸着难受。

“没其他表示？”宁之汌不兴了。

后者脸上挤一丝笑来，对着林许言伸右手，“你好，我叫宁之汌，是姜之年的……”他停顿了一下，带着万千情绪似地看了一姜之年才接着说，“是姜之年的男朋友。”

宁之汌磨了几下牙齿，一步一步慢慢走近落地玻璃窗，“说你想我了。”

姜之年侧过脸看他，林许言歉疚地报以一笑，“抱歉，没拿稳。”

姜之年说已经吃完了，然后问林许言要不要走，林许言，两人就结了账来了。

宁之汌看着林许言，脸上似笑非笑的，有些诡异，林许言把刀叉放稳，了手，抬对着宁之汌温雅地笑了笑。

宁之汌心里火大

“比如，你就说你也想我了、想见我了，之类的。”宁之汌换了个姿势站着，视线随意一瞥，正好看见餐厅里坐着的姜之年，嘴角的笑刚扬起来又看见坐对面那个男的伸手摸了摸姜之年的，脸。

本以为博弈就此结束了，谁知林许言把手收回去后突然来了一句：“我虽然没在中国待过，但也略懂中文，宁先生有个词说得不对，应该，是前男友吧？”

“宁汌……诶？”姜之年话还没说完就被宁之汌拉过去搂着了。

姜之年坐在餐厅里，手上的柠檬鱼还没吃去他就觉得有些酸了，“哦。”

对面的林许言看他不下咽的，还以为是菜不合胃，想让服务员过来餐，姜之年捂住手机，“不用了，好吃的。”然后又把手机拿到耳边，问宁之汌：“什么表示？”

林许言也看向了这边，看到宁之汌的脸时微微怔了怔，脸上说不是什么表情，手上的刀叉在陶瓷盘上发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姜之年起去旁边接电话。

这几天两人都有通电话，因为时差关系宁之汌只能在晚上打过去跟姜之年说早安，然后得到姜之年一句带着慵懒睡意的晚安，每天晚上都能因为他一句顺的话而兴奋到大半夜。

“宁先生加油，我等着你哪天把‘前’字给去掉。”

句的，“姜，之，年，我想你了。”

气氛瞬间就张了起来，姜之年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三人僵持了几分钟，林许言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给宁之汌找不痛快。

“你看看你的后面。”宁之汌说完这句话就忍不住笑了，都能预想到姜之年转时脸上那惊讶错愕的表情了。

林许言把手在兜里，过了五秒才把手伸去和他握了一下，“你好，我叫林许言，是年年的朋友。”

姜之年没躲得开，还是让林许言帮他了嘴角，不知怎么回宁之汌的话，还在思考说什么就听到电话里传一声怒吼，把还没坐回去的林许言都给吓懵了。

隔着一玻璃的时候姜之年还不觉得宁之汌上的气息有些骇人，慢慢走到宁之汌面前后才看清了他的脸，黑黑的，一看就是在生气，脸上的胡渣也没刮，看起来像来寻仇的。

林许言看到他嘴角上沾了汤，了张纸倾想帮他净，姜之年礼貌地摆了摆手。

姜之年接过行李箱拖着，问宁之汌：“你住哪儿？”

姜之年抿着嘴，“你别闹了。”

不知为什么，宁之汌从姜之年的睛里看到了惊喜，这猜想让他心里像打翻了蜂罐，“都说了，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