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年左手被扣着的，只好伸右手把宁之汌面前置盒里的手机拿来，看了看播放记录，“……偶尔？”

两人在车里又坐了十多分钟，都开始犯困了，个打着哈欠着泪，“他们到底还走不走啊？”

宁之汌见多了这又怂又不愿意放弃发财路的狗仔们，不知从哪儿掏一把瓜来剥，“我们再等等，整整他们。”

两个狗仔都觉得这个频率似乎过火了一些……

姜之年懒得动手，宁之汌就一颗颗剥来喂他，前者不想吃，后者非要喂。

“对啊，也就五千多次而已，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宁之汌摆摆手，开始镇定自若地陈述自己的罪行：“才五千多次……这还是听的呢，你都不知我偷偷看那个视频看过好多次……”

小胖把脑袋从车窗伸去瞅了两，“我觉得可能是。”

“胖哥你神真好！”个真心实意夸奖他。

姜之年任由他牵着，耳边全是他的声音，忍不住想打断他的话，“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们扛着摄像机就下车了，屏息凝神，慢慢靠近前面那辆路虎。

后来姜之年走了，宁之汌会经常拿来看，有时候喝醉了，就边看边笑，边笑边哭着骂姜之年没良心……他忙起来了就把音频单独剪来了，放到音乐件里，偶尔听一次。

“嗯？”个了睛，看了一前面的车，两人对视一，从对方中看了三个字：发财了。

“胖哥，他们停了这么久，是不是发现咱了？”个问小胖。

人背回自己家去了，还傻乎乎地围着姜之年让他喊自己哥哥，姜之年乎乎的，宁之汌让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的确是跟着他们的，杂志社的时候姜之年就看到过那辆白的车，只是一路上关顾着注意宁之汌的神情了，没发现那车一直在不远不近地跟着。

车在微微震动。

小胖手里的摄像机太重了，他

“我也不知啊……”小胖说完就打起了呼噜声，个看他胖哥都睡了自己脆也睡会儿吧……

“对对对！”

小胖仰着脑袋不置可否，“那当然！我们再等等，要是能拍到姜之年的正脸照，随便编个边新闻放上去，咱未来几年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小胖吃了拇指饼，“我确定是他，他早上就穿的是那件lin家的白卫衣，来还是那件，他助理好像换了一个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衣服，我查了一下，是限量款，全球只有两百件。”

姜之年嘴被捂住了，顺着宁之汌的视线往后车窗也看了看，随即确定地。

“等等，先别说话。”宁之汌看了一后视镜，又透过车窗往后面看了一，心神一凛，“后面好像有车跟着我们。”

宁之汌觉得这么乖可的姜之年实在太难得了，于是他灵机一动，拿手机开始录像……宁家父母回来看到家里躺了个人事不省的男孩，吓得赶忙把人送医院去了，到医院后宁之汌才知，再晚五分钟姜之年就没命了……

个眯着睛凑近挡风玻璃往前看，“胖哥，你怎么知我们跟的一定是姜之年？我们都没看到他的正脸。”

个睡着睡着就往小胖上靠，了个噩梦还叫了一声，小胖惊醒，凝神看了看前面，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他突然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个拍醒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