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个,这个,你们没有搞错啵?”
韦珞奇说:“这个本子上全是你的亲笔记录。你说我们会不会搞错?”
“啤酒肚”男子还想抵赖:“天下这么大,笔记相同的人有的是嘛!”
韦珞奇、杜瓦尔向他出示文字鉴定证明,道:“科学鉴识是无情的。”
“啤酒肚”男子说:“是我的笔记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又没有写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内容。只不过是记了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是好玩的。你们还能抓我一条辫子不成?”
韦珞奇说:“你既然这么认为那就没得说的了。”他对杜瓦尔吩咐道:“小杜!你念给老人家听听吧!看他自己记的内容还记得不记得?”
杜瓦尔手捧精致的本子,看了“啤酒肚”男子一眼,意思是说只要他服输,可以不念。可“啤酒肚”男子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杜瓦尔觉得这老头不识时务,像掉进茅坑里的鹅卵石,又臭又硬。他对“啤酒肚”男子说:“那好吧!我随手翻出几句念一念。老人家听好了啊!2002年1月28日,岳阳楼记:25万。”
杜瓦尔稍作停顿,观察“啤酒肚”男子脸上的反映。“啤酒肚”男子满脸通红,像灌了猪血。杜瓦尔接着念道:“2003年3月22日,桃花源记,38万;2003年6月9日,永州八记,150万;2005年4月3日,贾谊,180万;……”
“啤酒肚”男子不想再听下去,他嚷道:“你别念了!这些就算是我写的,又能说明什么?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
韦珞奇说:“你不要装腔作势了。你这本子上记的,只要知道你的身份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奥妙。这些年,你利用掌管三湘大地重点工程建设的权力,每批准一个项目,就从施工方那里接受一笔重金。你这本子上记录的大大小小数目,累计起来差不多有5000万元。”
“啤酒肚”男子双腿发抖,身子连连摇晃。
杜瓦尔赶紧扶住他,对他毫不客气地说:“纸是捂不住火的。对你实施麻醉抢劫、引诱你吸毒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落入法网。你只有配合公安机关说清楚被麻醉抢劫、被引诱吸毒的真相,将功赎罪,才是光明的出路。”
“啤酒肚”男子嘴唇嗫嚅,无话可答。
韦珞奇、杜瓦尔说:“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