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中天依然低着，手上不停。

楚中天抬起来，发现对方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呢。

一群喝到正酣的酒客们怒视着约翰，非要他说个理由来。“虽然我们都是老相识了，科林。但是你要这么的话，我们是不会答应的！”

“虽然是客场，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都在敦附近。”杰克逊上前拍拍楚中天的肩膀，“别有压力。”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艾米丽就又趴在了吧台上，用手指甲轻轻刮着冰凉的杯，然后说：“我们赢下来的第一场比赛，后来我在看台上想，如果那时候你在球队里该有多好啊……”

“呃，我……我还要打扫卫生……”楚中天依然没反应过来，还有不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在和一切。

“你也早回去吧，楚。”他指指门。

现在面对着空的酒吧，楚中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愣愣地看着门的老板，胖老板正对着他笑呢。

五分钟不到，楚中天已经换好衣服消失在了茫茫夜中。

“嘿！楚是防守中场……三个就够了！”

“啊……我，呃……我不累。”楚中天有些手足无措地辩解。

“谢谢。”他连忙又把低下去了。

楚中天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前这个金发女孩。

她笑了起来。

※※※

艾米丽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双手举起用力拍在楚中天的肩膀上。“约翰叔叔说的没错，你今天应该早休息！再见，楚。明天下午的比赛，我会去给你加油的！”说完，她从脚凳上轻盈地下来，向酒吧内的其他人挥手作别，蹦蹦地走了去。

看到楚中天又写不好意思的样，金发女孩一手托着下，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经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反应过来，纷纷看表，才发现确实才十。而正常情况下，酒吧都是晚上十一打烊的。

……

“这……”楚中天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地回答。

“楚。”

他说完，大家又都看向了楚中天。

约翰老板可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了，面对着无数足够杀死他的目光，毫无惧。“明天是球队的第一场联赛，楚可是球队的一员，我想让他早回去休息。我这要求不过分吧，老伙计们？”

“打烊了。”顿斯酒吧的老板科林·约翰站在门，摇着挂在门把手上的铃铛。

“加油，楚！”

就连一直在低忙碌的楚中天都有些奇怪地抬起了，在吧台后面望向自己的老板。

艾米丽和老本特这么了之后，更多的人纷纷喝光了杯中的剩酒，然后放下杯，向楚中天挥手告别：“明天的比赛加油，楚！”

“我一个人都能忙得过来，你早回去休息吧。”

“要是你明天场比赛了，我还为你加油！”

“对不起。”正在自言自语的艾米丽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她猛地抬起。发现楚中天正在低拭玻璃酒杯。

“好好踢，争取他们十个八个的……”

大家都上来对他说上一句话，然后相继离开。在十分钟内，酒吧里满满的客人就全都走光了。往常就算是十一打烊，也总有人还要喝最后一杯酒，然后磨蹭到十一二十才离去，然后等他打扫完酒吧卫生，在关门离去，已经十二了。

“少废话！十分钟内再不给我消失的话，我扣你一周薪！”

“不对啊，科林。这才晚上十，现在打烊，你欺负我第一次来酒吧吗？”老本特指着手腕上的表怒，没什么比喝到正的时候听见这句话更让他恼火的了。就像一个酣睡中的人被行叫醒一样，那时百般个不愿意。

本特老伯在艾米丽之后，也一声不响地仰脖喝了杯中剩余的啤酒，然后将杯放回到吧台上。“明天的比赛，加油啊，楚。”说完这句话，他转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