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这是个大事，走之前得清楚。

刘浩卖了个关，“后来收了。”

她的背影刚消失在拐角，程然就听到有人叫他。

作者有话要说：

听到prl，新生“哗”地了气。

众人艳羡地看着他，一个老板就一个研究生名额，被杰青挑中，前途无忧了。

有几个人松了气，一时没人再关心三等的情况。

苗小青六到了学校湖边的中餐厅。

“笔试第一名。”

“你看到一个穿白衬衫黄裙的女生没有？有，”刘浩比比自己的鼻，“大概到我这儿。”

这材真是单薄。

她看了几秒就走了。

她穿着一件很短的棉麻白衬衫，下面是一条宽宽大大的姜黄布裙，黑发在揪了个。

一边往外走，他一边想着文章的事，这篇文章投稿成功，他跟这边学校的访问合约也到期了，到时候应该还会续约吧。

程然有了兴趣，“成绩很好？”

餐厅还没开始上菜，苗小青坐在人群外围，听着研二的前辈心地拨新生。

“你可得去，江老师有新学生。”

那直的背，看起来个就很倔。

他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指着刘浩说：“比如刘浩的老板，杰青，妥妥的一等。金老师的方向是大门，刊文章多，只要你本事别太差，也不懒，研究生发prl不是梦。”注1

“刚走了。”程然说。

其他院系的迎新活动张灯结彩，鼓乐喧天。理系的研究生迎新活动就相当的质朴了。聚个餐，聊聊八卦，换信息是活动心。

他回看了不尽人意的刘浩。

“读研啊，导师太重要了，”留着小平，发量只有同龄人一半的孟建国说，“咱们系的导师分一二三等。”

有人心急地促孟建国，“你再说说，二等三等什么情况？”

“像我们这不懂多理的，遇到江教授那样的老板，发掉光也不来一篇文章。”孟建国说，“咱们都是学硕，没论文怎么毕业？”注4

他从废纸篓里捡起那瓶果，想到她那句大妈级的关怀：秋季燥，多喝。

程然看着他的发，想了想说：“她应该比你还几厘米。”

名校理系的男生凑一起八卦，没有脏话，没有喧哗，没有荤段，聊的话题比茶卡盐湖还纯净。

“等下，”刘浩叫住他，“明晚的活动你来吗？”

目光回到屏幕上，满屏的英文和函数，像被泡在里，歪歪扭扭的。他叹了气，连续盯着屏幕十个小时，是睛抗议了。

江教授这段时间很奇怪，似乎心思本就没有在超导研究上，反而现了很多数学方面的东西。

其实他很少现直觉，从小到大就两次，上一次是填考志愿，他瞒着父母，偷偷填了理系。过后证实，父母气得差没跟他断绝关系。如果他没有先斩后奏，以父母的，他还真要费很大的劲才能摆平这事。

一人等沉默。

其中一个新生站起来，冲刘浩打招呼，“师兄你好，我是金老师的新生。”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胆大，什么内幕都敢说。

孟建国接着说起了三等，“三等的导师，研究方向艰冷门，门槛很。至少你得懂多理。学过《固理论》。”注3

程然心下了然，难怪江老师会收，大概是个天资很好的学生。毕竟他的研究方向太难，普通学生本不了事情，还要费很多的力指导。

他拧开瓶盖，咕嘟下半瓶，然后决定去转转，让睛休息几分钟。

程然意外，“我记得他没要名额啊。”

程然暗暗猜测，现在这栋楼里，又在看教授简介，难也是理系的？

尤其她的脖细长，下仰，后背得笔直，显得更瘦了。

“二等嘛，就是导师研究方向相对简单，劳动密集型。每年广发文章，”孟建国说，“一个杂志一个杂志地碰运气，万一你运气好，说不定也能碰上篇prb。”注2

“就是说下我的直观印象。”程然说完，转回办公室。

“啊？”刘浩起先一愣，随即气得脸红，“你什么意思？”

废纸篓。

3.

他胡想着，走到大厅，一看到教授简介墙下面的‘果主人’。

刘浩抓了下发，“我去办公室拿个东西，下来就没见着她了。”

程然看着他一脸莫名，“你们学校的活动，我怎么参加？”

“固理论研一就开始学了，有什么难的？”有人小声说。

他顿时有了兴趣，“明天有空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