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心一，有一不好的预，“你准备从杭州把装备背到西安？这玩意儿可过不了安检，你难不成还准备坐长途车去啊！”

顾然气得把手机一扔，这都什么鬼脾气，就不会多回一个字？张起灵和解雨臣，一个赛一个的冷，显得他发了这么多话过去特别傻。

“什么树，老说的那个青铜树？”吴邪的神变得很奇怪，“你去过秦岭？”

吴邪等的就是这个话，他也不乐意坐长途车，费时间不说，还累得要命。

顾然，他知，不能再瞒着吴邪了，只能指了指自己的脑说：“先不说青铜树，跟你讲讲我自己吧，不跟你说清楚了，估计你这一趟不踏实。”

顾然偏着问他：“这很奇怪吗？”他把手搭在吴邪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长生听起来很不科学，但这是确实存在的。知我为什么以前不愿意跟你说吗？长生的人，上的事情往往都很复杂，我并不想把你牵扯来。所以今天跟你说的话，你知就得了，别太在意，我只不过是为了打消你的一些没必要的好奇心而已。”

失神，才叫了两声又把人拍醒。

转天，张起灵才回了个“嗯”。

顾然回过神来，朝吴邪抱歉地笑了笑，着太说：“我好像见过这棵树。”

吴邪理所当然的，脑一转，忽然想到什么，笑着看向顾然：“你是不是在西安有人脉能搞到装备啊？”

下了飞机，三人找了个小招待所住下，吃过晚饭，吴邪和老要去夜市逛逛，顾然则跟他们说了一声，就自己门取装备去了。他轻车熟路摸到了城郊一个不起的小院里，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生的伙计，那伙计倒是认得他，直说：“顾先生，您来了。”然后把人往里面请。

“那你想起来了什么？”

吴邪，他确实一直对顾然这人有好奇，一来是好奇他的来历，二来是好奇他的目的。虽说顾然是三叔雇的人吧，但三叔这家伙本都骗了自己好多事情，难保顾然不会心怀鬼胎。虽说他在墓里救了自己很多次，但从鲁王到西沙，再到今天提起的秦岭，顾然上都了许多疑，但听他这一解释，吴邪确实放心了不少。

顾然叹了气说：“我跟哑张差不多，很多事情不记得了，三几年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后来我跟九门或多或少有情，托他们查过，只是我就好像是凭空现的一样，在我没有记忆的时间里，就好像本没有我这一号人，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秦岭的青铜树，包括西沙的那个养尸棺，很有可能都和我缺失的那分记忆有关。”

吴邪在心里算了算顾然的年龄，光是他有记忆的时间，就得有七十年了，那再算上他失忆的分，不得至少有一百年？“你有一百多岁了？怎么你长得还和二十多岁一样！”

临发前，顾然还记得给张起灵发了条信息：吴邪小同志整了幺蛾，我得跟他去趟秦岭，等我回来再去云天。你不许自己私自行动！你啥都不记得，在长白山里本找不到地方。

吴邪，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顾然摇摇，很无奈的说：“想不起来，可能得到了那里才能知了。”

顾然翻了个白，没好气地说：“有，钱给我，我让人去准备。从杭州坐长途车去西安，人先给晃散了，买机票飞过去。”

吴邪“哦”了一声，也不奇怪，要是记忆这么容易就能想起来的话，那顾然前面七十年不就白活了，“那我整理一份装备的单让老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