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坐在池的角落里，神没有平时的淡定，而是一近乎死灰绝望的神，他抬起，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二十年前的事情，我想起来了。”

张起灵淡淡的说：“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你三叔的话，的确没有动机，但是——”

顾然一听张起灵这话，忽然想起自己在船上时候那个关于吴三省与解连环的荒谬的猜测，现在这个猜测竟然在哑张嘴里得到了些许证明！他定了定心神，对吴邪说：“哑张说得没错，鲁王里，你三叔确实有问题，至于你三叔的动机——”顾然叹了气，“总之你防着那个老狐狸就行。”

顾然看不懂古文字，叫吴邪过来翻译，留着一耳朵听他说话，同时问张起灵：“你想起什么了吗？”

胖问：“什么云天，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当时为啥没去啊？”

张起灵的神情似乎是有茫然的，二十年前海底墓之后的记忆他也有许多缺失，因此他自己也对现在的状况没什么认知。不过他也没有理会这件事情，继续和吴邪说他在鲁王发现的吴三省的问题。

顾然摇了摇，他搞不清楚胖到底是意外还是也被吴三省拉局了，不好对他多说，只是说：“我不是为了钱，我是要找一些东西，给人治病，云天不见得有我要的，别的地方不见得没有我要的，所以我犯不着去。”

顾然无奈的笑了笑：“知云天的人不多，你不牵扯这些事情，自然不知这个墓。至于我为什么没去嘛，抢在我去之前，有另一伙人去了，那伙人我知几个，都是很麻烦的主儿，他们去的地方肯定会给我带来麻烦，我只是好奇，又不是非去不可。”

顾然听到张起灵的呼变了，是明显的情绪变化，于是胖再说什么他都不理会了，顺着声音快步走过去问：“你是想起来了？”

顾然摇摇：“很多东西我也只是猜

顾然听到张起灵说他了问题，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又拉过他的手腕掐了掐脉，甚至直接用匕首割开张起灵的一手指，了一滴血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笃定地说：“你没什么问题，至少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

钟的功夫，就到了池底，还有没退下去的积，没到小肚的位置，顾然走了两步，回提醒：“下面有的，可别踩去了。”走了几步，看到一只定海石猴，顾然没有理会，继续往池的中间走，在四只定海石猴的中间，是一块两米多的石碑，张起灵正站在前面打着手电认真的看。

他陪张起灵坐着，听他慢慢讲述二十年前海底墓发生的——吴三省、陈文锦、霍铃……

吴邪只觉得脑得像一锅粥，一方面照自己所见分析，三叔确实有问题，另一方面他又对三叔有着无比的信任，无法控制地自言自语：“不对不对，事情没这么简单，没有动机，三叔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

顾然坐在张起灵旁边，看他的神有些许同情，顾然自己虽然也有记忆的缺失，但他好歹知，他是谁、要什么，他好歹有几十年的记忆，而不是如张起灵一样，两一抹黑。

顾然听吴邪的翻译，忽然了句话：“这个天我知，是云天，在长白山，我以前还想去看看来着。”

张起灵没有答话，神还是很专注，手摸着石碑，不知在琢磨什么。

胖琢磨了一下：“不对啊，照这么说的话，这云天里应该有不少宝贝，随便摸一件都够下半辈了，就算有麻烦也值啊，而且小顾同志，就你这手，有啥能给你带来麻烦的？”

顾然太知一个人忽然找到一段记忆是一什么样的受了，但这段记忆只是张起灵漫长人生中的一个小节，他几乎没有办法从找到的记忆中获取什么与自己相关的有价值的信息。顾然叹了气，他认识张起灵虽早，但与他共同的经历不多，对与他相关的一些事情也知之甚少，他只知，这段记忆会将张起灵拖又一个无休止的谜团之中。

吴邪抓着顾然问：“你是不是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