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安格尔听到了馆长的话。

“他应该走了。”安格尔靠在窗边，低声问，“莫飞，你喜不喜小孩？”

“是啊，是死灵书么。”馆长随说了一句，“这么多年，死了不少人了。”

“呃……”馆长张了张嘴，意识到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张地辩解，“这个么……”

“唉！”奥斯赶飞扑过去护住书，孙琦一把抱住安格尔的胳膊，“是证啊！”

“什么意思？”奥斯盯安格尔，“说清楚些，是不是破案的提示？”

“学校这么大，如果是在很长时间内死了十个人，可能的确不会引起人注意，但如果跟书有关，那就不一样了”安格尔，“这个属于连环谋杀的范畴。”

莫飞微微一惊，“凶手？”

“你们学校方面有义务合我们的工作。”申毅拉下脸来，“还是说，你们有所隐瞒？”

安格尔却似乎并不想追问，而是捧着书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这是第十一页，总共有三十页，也就是三十死法，你不会告诉我，前边十次已经死过人了吧？”

两人趴在窗边窃窃私语，奥斯忍不住过来提醒，“喂，你俩好歹给面么，谈案情啊，谈完了好回家洗洗睡。”

安格尔看了半天，笑起来，“看着就有一邪恶之。”

“可是刚才没看见人啊，而且楼下也有警察！”莫飞边问，边往楼下望。

馆长尴尬地张着嘴，“那个……”

安格尔伸手拍了拍他脑门，“自己想吧，三十年跨度那么久，应该不会很难找的，线索都在时间里，时间能改变一切。”说完，拉着莫飞离开了图书馆大楼。

“安格尔，为什么你跟奥斯说，线索都在时间里啊？”莫飞和安格尔一起往学校外走，边询问。

“没……其实，已经持续三十年了。”校长着汗叹气，“我们是三年制的初中么，没一届大多都要死一个人。一个学生就读三年，所以每一个毕业去的学生，都会遇见一次这个学校发生的杀人案。但是每次死的都不是学生，而是老师或工作人员，甚至是校外人员。每次案发生的时候这本书就会很神秘地现，可一旦事件结束书又不翼而飞了，消失三年之后，再现！”

“也就是说，每次这本书现就会有谋杀案了是么？”安格尔说着，伸手跟申毅要了打火机，“那烧掉吧。”

莫飞愣了愣，不明白安格尔的问题和这次的案件有没有关系，不过他向来天行空思维不受拘束，还是了，“喜的。”

安格尔回过，看着坐在角落里的女学生，微微笑了笑，“嗯，三十年的确变化很大……可能时代不同了吧，三十年前最看重的东西，三十年后被视作可有可无。”

安格尔仰起脸想了想，“我刚到而已，哪儿来的线索，再说了，三十年的凶杀案啊，有的查了。”

“这倒是。”安格尔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拉住莫飞低声说，“刚刚的确是有人在跟着我们。”

馆长看了看一旁的校长，校长拿着手帕不停地汗，那样像是很急。

“校长，你讲故事啊？”奥斯听了觉得鬼才会相信这说法，“就算是连续杀人狂作案，那连着杀三十年也未免太有定力了！编故事的话不合格，如果是真的，你们竟然不报案？！”

“你没专业意见么提供？”莫飞提醒安格尔，“这次案很符合你审？”

安格尔将书翻到了某一页，那一页上，有几句咒符还有一幅图画。画上画的是被挂在钟楼外的死者，和一旁放着的尸照片十分相似……这本书内容的确相当诡异，几乎每一页都有一些所谓的咒语，而每一个咒语，也都搭着一个死法。

安格尔想了想，“不一定，也许只是看闹的。”

“莫飞你

莫飞怕他们太激动伤安格尔，悄悄将人救来拉到窗旁边，“安格尔，别闹了，有没有线索？”

这算是什么状况呢？

校长脸刷白，满脑袋都是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