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飞了一气，问，“凶手是老板？”

两人对视了一，惨叫的是个女人，叫声极凄厉，应该不会是看到了老鼠吧？

莫飞也有些不好意思，“那么早关门啊，上次听奥斯说他们都要营业到十二的……我们去别家吧。”

安格尔也走了过来，艾斯跟在他边，那银发大叔看到艾斯了，突然惊喜“哦！好漂亮的狗？”

莫飞皱眉，“安格尔，你把车门都锁上，打电话报警，我去看看。”

安格尔懒洋洋靠在座椅上，似乎觉得很没劲。

安格尔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

两人到饭馆门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人家已经关门了。

莫飞就见安格尔是朝着上面指的，猛地抬起……只见上方的天板有一个方形开，半个梯伸在外面。

可走近才发现老板娘双圆睁盯着天板，瞳孔放大显然已经死了，脖颈上一个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血。

拍了几下，并没有人回答，艾斯却是对着门里狂叫了起来。

莫飞让他吓一，这老不低，人也还蛮魁梧，帅老！还有些熟……

就见桌椅都收拾好了，中间空一大块地方，一个女人横躺在血泊里，而她的旁，对着门的方向，蹲着一个一白发的男，嘴里叼着个烟斗，正在看地上的尸。

“我也去。”安格尔却是打开了门，艾斯也跟着他下车。

望着关着的大门，安格尔眯着睛看莫飞。

莫飞微微皱眉，觉得这人可能不太正常，就挡住了安格尔以免被袭击，掏手机准备报警。

莫飞觉得救人要，就走过去想看看老板娘伤得怎么样。

安格尔歪过问莫飞，“老板的接近一米九么？”

莫飞想起来，这个天板上是有隔间的，那天老板跟他开玩笑，说跟老婆吵架了就被罚睡楼。梯很，人踩着桌够都很困难。老板接近一米九，瘦得跟竹竿似的手捷，因此只有他能上去。

安格尔回看了看那条巷，似乎有一个人影晃过，是远人的投影呢？还是巷里人的倒影？

却听安格尔说，“不用报了，他就是警察。”

可最可疑的是那个蹲在尸边的男人。他听到有人来并没有抬看，只是低接着看那尸，嘴里的烟斗缓缓地冒烟雾来。

银发的大叔拿下烟斗，吐一烟来，莫飞见再没其他人了，只有他——这人就是凶手？那杀了人嘛不跑，还蹲在这里看什么。

安格尔微微摸着下，打量老。

“啊！”一声惨叫。

“怎么了？”安格尔不解。

“呃……”莫飞望着一旁的巷，良久才说，“没，我可能看错了。”说完，开车继续往前。

莫飞刚想发动车离开，却突然听到……

艾斯那么激动显然是因为闻到了血腥味。

莫飞一愣，那大叔乐了，抬看安格尔，又看看莫飞，站了起来。

莫飞趴下看了看，门并没有锁住。他怕等久了事，就伸手拍门，“喂，什么事啦？”

两人到了饭馆的大门，卷闸门虽然关着，但从下面的隙里，可以看到隐约有灯光透。

“喂，你是谁？”莫飞见那人一白发，起先以为是个老，可仔细一看，发现并没有那么老。那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五官很分明，年轻的时候估计非常英俊。这人斯斯文文的，穿着面的西装和风衣，手中烟斗也很档，风度翩翩的一个老。

“安格尔！”莫飞赶下车跟上。

房间里灯火通明，情况也看得清清楚楚。

莫飞认地上躺着的是饭馆老板娘，奥斯跟他介绍过，这家店是夫妻一对开的，老板负责炒菜，老板娘端盘账，还有老板的徒弟和一个洗盘的小妹。

“嗯！”莫飞。安格尔一耸肩，“

艾斯的颈都竖了起来，对着远那家关着门的饭馆低吼了起来。

老突然问安格尔，“你猜，凶手在哪儿？”

安格尔拍了拍艾斯的脑袋，对莫飞。莫飞用力将卷闸门往上一托，“哗啦”一声，整个门被推到了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