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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不敢置信道:“此话何意?”
云昰站住了脚,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无比压抑无比痛苦。
明显安平晞比他知道得早,若她不说的话,他可能永远想不到这一层。
“母后别怕,孩儿断不会做出有违纲常之事。”他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
符海正和热锅上的蚂蚁似地满地打转,抬头就看到云昰走了出来,他急忙迎上去战战兢兢道:“殿下,不好了,老奴方才接到消息……安平小姐昨夜出宫时遇袭失踪,生死未明。”
云昰脑中‘轰’地一声响,他顿了顿道:“再说一遍。”
符海哭丧着脸又汇报了一遍,补充道:“更惨的是,安平夫人得知噩耗,一口气上不来,径直驾鹤西去。”
……
符海还说了什么,云昰已经听不到了。
接二连三地打击已让他濒临崩溃,安平晞的事仿如一根尖利的冰刺,毫无防备直戳心肺。
他只感到脑中一阵晕眩,胸中气血翻涌,竟是再也压制不住,生生喷涌而出,溅了满地。
而他的身体也跟着一软,就此失去了知觉。
*?*
几日后,云昰身体恢复差不多了,他出宫吊唁安平夫人。
将军府和宫里一样,都是愁云惨雾一片凄哀。
安平严率领家人在门口恭候,他走下辇车,有些失神的望着那群人,唯独没有最想见的那一个。
从灵堂出来后,安平严亲自送云昰去中厅用茶。
他如今最不愿见的人便是安平严,一想到他曾与母后不清不楚,便觉得一股无名业火在胸中乱窜。
可他也知道,往后他的江山还得仰仗他,便只能咬牙忍了。
落座之后,云昰将其余人皆屏退,只留下安平曜一人陪侍。
“不知殿下有何见教?”安平曜静静立于下手,虽维持着表面的恭敬,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冷。
云昰自幼就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安平晞与他打闹若吃了亏,安平曙多半是训斥妹妹不懂礼数,但安平曜却会冷冷盯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偏生又一言不发,他想告状都没有证据。
这次安平晞出事,他多半也是怪在自己身上的。
“孤想见阿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使千般不愿,云昰还是软下了口气。
“舍妹生死未卜,殿下恐怕见不到。”安平曜冷冷道。
“她身在何处?”云昰迫不及待道。
安平曜沉默不语,他又追问道:“那夜究竟发生何事?她一个女儿家,怎会招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