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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2/2)

“快起来,”话未说完便被母亲打断,招呼她坐到边,细细打量了一番,中满是疼惜,“你一个金尊玉贵的大小边护卫都不带就敢连夜门?有什么事让下人叫他回来就行了,何必受那罪?万一……方才可把娘吓坏了。”

院中苔痕斑驳杂草丛生,早已人迹罕至。

安平晞走院门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凌的记忆。

“娘,我……”安平晞咬了咬:“您说哪儿去了,都还没影的事。何况给我委屈受的人,我也不会嫁。”

隐约听到有人在唤她,正应声却觉前一黑,突然就失去了知觉。

“娘,”安平曜叫屈:“孩儿冤枉,昨晚一碰面我们就直接回来了,不信您让人去西门问韩延。”

她也不知为何,只觉得心底发虚浑无力,只得扶着桑染的肩往前走。

安平夫人似乎一气上不来,开始急起来。

娘注意到异常,忙过来搭了把手:“脸不太对劲,先去歇会儿,等大夫来给夫人请脉时一并瞧瞧吧!”

已成婚且育有一儿一女,但平日还是陪伴安平夫人居多。

那时夹已封死,正门也挂了三重大铜锁,只留一扇供下人运送品的角门。

“桑染,明儿便是小十八岁生辰,少夫人说是要帮小庆生,府上也好久没有闹了。”

“你且站住,”安平夫人忽然叫住,“阿曜,你也老大不小了,别一天天不着家,上次晞儿说的事娘已托人办好,虽只是个虚职但聊胜于无,这次不许再推辞。”

“杏姨,您说的是真的?小确实闷得太久了,整日里郁郁寡神越来越不对劲,她又不肯看大夫,真怕熬下去会熬病来。若能找个由去透透气,也是好的。”

……

事关重大,不能仅凭皇后一面之词。

安平曜忙站起来,抚了抚衣袍上的褶皱,谢恩后便要告退。

十八岁生辰?惊喜?

第5章往昔?前世最后一次相见,已是人鬼殊途……

安平夫人笑着她的脸,冲安平曜:“好了,起来吧。”

“娘,不怪二哥。”安平晞忙走过去跪在安平曜边,以手加额行礼:“是女儿一时冲动有失考量……”

母亲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她好端端地为何突然离去找你?我已问过桑染,这丫什么也说不上来,你别说自己也不知。”

“你刚才一门就倒,可把我们吓坏了。她是有的人,怕人多冲撞,我就让他们先走了。大夫给你瞧过了,开了两剂安魂汤,说是思虑过重,要养心安神。”

“晞儿向来稳重,何曾如此莽撞过?她骨并不差,怎么刚一到了?莫不是连夜山撞了邪祟?快说,你究竟带妹妹去哪里了?”

前世她被拒婚后,心灰意冷之下便搬到这里,独自过完了余生。

安平晞正自安抚母亲,却见安平曜退后几步跪下认罪。

“傻丫,这事哪能由得了自己?”安平夫人苦笑

安平晞不及多想,慌忙奔了去,看到二哥正扶母亲坐下,手忙脚地顺着气。

安平晞几乎是立刻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榻上,还好只是梦。

“小,您不舒服吗?”刚跨过门槛,桑染便到安平晞在微微发抖。

安平晞忙起下榻,整了整发鬓和衣衫,正来却听母亲:“你心里除了大火炉还有什么?娘生了你们三个,老大倒是好本事,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呢,本就没这个家,恨不得扎在山里。如今娘边就剩一个知冷知的丫,她若真了什么事,我……”

无论真相如何,她心里也只尊奉这一位母亲。

安平晞没有声,事实上她心慌气短手脚发,连神思也渐渐恍惚,本没有说话的力气。

记忆里安平夫人始终对她疼有加,所以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份。

“对了,怎不见大嫂和孩们?”安平晞忙悄悄岔开话题,冲二哥使了个,他立刻会意,轻手轻脚退了去。

*?*

俩人一番忙活,好容易等母亲缓过来,这才舒了气。

兄妹俩都是一,安平夫人继续:“你妹妹再过几个月就十七了,瞅着要阁。老大自打成婚后就让媳妇给拿住了,往后怕是难指靠。你要真疼她就争气早日混个名堂,否则以后我和你爹老了不中用了,妹妹在夫家遭罪受委屈要个撑腰的人都没有。”

安平夫人说到这里面疑惑,轻抚着她的手背:“你这才几天,怎么……陛下为难你了?还是皇后或太对你有何不满?快跟娘说说。”

“自是真的,我问过二公,他让咱们设法劝小个面,说要给小一个惊喜。”

“妹妹并未说明缘由,孩儿心中也极为困惑。”是二哥的声音。

安平晞悄悄瞥了二哥,冲母亲撒:“错的是女儿,二哥是无辜的,娘,您别怪他好不好!”

迷迷糊糊中,耳畔似乎有人在说话,好像是杏姨和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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