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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半句反驳竟然也说不出口,他的姿容确实出众,冷白的一张脸被染上欲色,朦胧的泪眼看起来脆弱非常,如同轻易能被折断的冰凌。
段荷明显感觉到自己也湿了,她深深喘息了几下,脸上染上兴奋的薄红,安静等待盛玉书的适应。
灯光柔和了她美艳的五官,令她攻击性十足的脸看起来格外温柔。
朦胧之中,盛玉书被情欲招惹得心情温软起来,生不起半点被粗暴对待的恼怒情绪,反而因为刚刚的亲密称呼泛起了甜蜜,他抬起手臂抓揉着段荷的衣袖,一点点攀扶着揽上段荷的后颈,“老公……”声音很低,语调软软的,很明显在撒娇。
甬道适应得很快,包缠吸咬茎身,盛玉书确实如段荷说的那般欠操,被开发过的后穴不知餍足,再次交合又记住了段荷的形状,竟然连性器上暴起的青筋一同裹得严丝合缝,段荷缓慢试探着动作,方才抽出小半截,就被不停的收缩挽留。
“嗯……操我……”声音微颤,显然是有了快感。
段荷的姿势稍作调整,顶端戳在内壁浅浅抽插起来,或深顶埋入,或探寻敏感之处,朝着记忆中的敏感点试探。
盛玉书的敏感点很浅,假阳进入的不深,在穴口一周的浅浅捣弄,疼痛缓减下去,伴随而来的情欲浪潮般蔓延,深处穴心泌出淫糜的水液,想要帮着侵犯自己身体的女人润泽那狰狞的性器,他浑身上下都好像被这样浅尝辄止的戳刺撩起痒意,忍不住出声催促:“……嗯……呜啊、嗯……快、快一点……好痒……老公……再操我……啊……操深点……”
“喜不喜欢老公这样操你?”段荷捏着乳环拉扯。
盛玉书被迫高高挺起胸膛,“啊……喜欢……”浑身一颤痉挛不止,被迫又高潮了一次,性器却因紧紧束缚射不出来东西,后穴含吮得更加卖力。
浅浅抽送不过是让他适应的试探,见身下的男人逐渐放纵自己,段荷挺腰送胯,动作大开大合放开架势,随性深肏起来,假阳被贪婪的后穴紧紧挟持,柔软肠肉温顺地承受着狠厉冲击,拍在臀上“啪啪”作响,将盛玉书的屁股撞得一片通红。
不再自抑的狠撞太过突然,肏上穴心的一瞬间,盛玉书的足弓紧紧绷起,攀挂在段荷脖颈上的手指不自觉抓挠上她的后背。
几番深顶探索之下,盛玉书内壁上的敏感点无处遁形,内里亦是淫水泛滥,穴口不断吐翕,不停流淌的淫液随着段荷的进出,将被完全撑开的褶皱沾染得越发黏腻,水液顺着臀缝流淌,湿漉漉的,将段荷的大腿全数润湿,盛玉书快被这种极致的快感折磨疯了,不停发出含混的低吟轻哼。
一手调教出来的身体果然合拍,玩腻的性事交合也被她尝出点摄人心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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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慢点……嗯……又要高潮了……”他在段荷的脊背留下清晰的抓痕,无法自控地发泄着自己难以承受的快感,盛玉书难耐地扭动着屁股。
穴里的水越操越多,性器进出顺利得很,盛玉书的后穴完完全全被干成狰狞粗犷的形状,筋络都感受得一清二楚,有些爽得过分,眉宇不再紧皱,反倒全数露显一副难耐春色,甚至喊出了女人一般的娇柔尾音,满是床事间的上勾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