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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看着盛玉书入神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段荷脸上的神色忽然归于冷淡,声音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膝盖前挪带动身体行进,盛玉书用最标准的姿势,像匍匐前行、在草原上狂奔的猎豹,他慢吞吞地挪动,一点一点向着自己心中的神明靠近,快要触碰到段荷之前,就已经被暧昧的香水味浸染得神魂颠倒。
段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跪在自己身前,“吻我。”
宽大的双手捧着修长纤细的小腿,温热的嘴唇流连亲吻,一寸又一寸。
红底高跟鞋格外夺目,充满了强烈的攻击性。
段荷的鞋底在盛玉书的两腿之间轻碾。
“啊……”盛玉书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腰一下子软了下来,男人的面色本就因醉酒而痴红,倾覆在小腿上的薄唇微颤,灼烫的吐息拂撒在段荷的肌肤上。
段荷不想再继续打发时间的调情了。
她忽然垂首,用不容拒绝的力气激吻下来,将盛玉书要满溢而出的声音全都堵进了喉咙里。
舌肉叩开牙关,甜蜜的酒香在两人的唇齿中缠绕,盛玉书根本他攥紧了段荷的裙子,无法招架段荷亲吻的安抚,不需要耗费一兵一卒,他已鸣金收兵,全身心都向眼前的这个女人倒戈。
手指没入男人的发间,段荷蜷起纤细的五指,抓紧头发将盛玉书按在真皮沙发上,凌乱不堪的发丝,被她一股脑儿全部抚至额头上方,无框眼镜遗留在了淋浴间,盛玉书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挡,青涩和渴求全都无处遁形,他紧紧攥着沙发的扶手,稍一用力就青筋暴起的手掌荷尔蒙十足。
段荷像拆礼物一般,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身下男人的浴巾。
浴巾下空荡荡的,白净的性器高高翘起。
揶揄的目光从大腿根儿往上扫,盛玉书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停,滚烫的脸颊好像被火点燃了一扮,与段荷对视了一眼,他快速挪开目光,“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教你的礼貌全都忘了吗?”
段荷对着他摇晃的性器轻扇了下,“该喊我什么?”
绝顶的快感冲击着盛玉书的下半身,盛玉书哑着嗓子呻吟了声,难堪的称呼在舌尖盘绕,无论如何也难以开口,他将怎么也不肯将偏过去的脸再挪正,“主、主人……”
老情人上床,对视之时眼神都沾点挑逗。
因此男人是熟稔还是青涩、开没开过荤,段荷大多数时候看一眼便能知晓,盛玉书偏偏不同,浑身上下都被她给玩遍了,奶头上甚至挂着她送的乳环,还像个脸皮薄到只会说生硬情话的雏。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不安,段荷伸出指腹有茧的手掌,抵在盛玉书的脖颈间上下滑动,似安抚般轻轻捏揉,喉结弱处经不得如此摩挲,盛玉书的呼吸微微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