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想扇我不要自己动手了，手心都扇红了，”男人捧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呼气，“我自己来就好了……夫人。”

“我叫人送你回去，妈妈不要生我的气。”顾斯念埋在他嗅闻，短发扎在人下上，刺得心烦。姜也都被他烂了，胀外翻，穿着内都磨得痛。腰上被他掐红痕，尖都是男人的掌印，现在倒像是他无辜，在这里装好人。

顾斯念息着把姜也搂在怀里，命令他跪趴在沙发上。白的可怜的颤抖着，他站在后蛮狠地后。姜也被得哆哆嗦嗦，夹不住的从来，滴到沙发上。他被撞得扑倒，手指无力地抓着沙发，留下一靡的痕迹。

清脆的掌声响彻整个车内，气氛陷了诡异的沉默。姜也的手还悬在半空，他脑一片空白，刚才是气不过冲动了，现在也不知怎么收场。男人沉默了几秒，突然笑起来，抓过他的手行开，朝着微红的掌心气。

“好的夫人。”遗憾地嘴角，男人转回驾驶位，终于像个尽职尽责的下属，不再那些奇怪的动作。姜也长了一气，张的情绪褪去，疲倦如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

姜也吓得不敢动弹，他急切地求助00125，系统沉默了半分钟。他受到男人已经快要把指尖卷嘴里嘬了，00125终于犹豫声：“……要不，你再扇他一掌，让他好好开车？”

男人的神在姜也红的上停顿了几秒，又明晃晃地去看他的，在领外的肤边缘有一可疑的红痕。他的神简直要贴上来了，姜也恼得不行，抖着手腕一掌扇在他脸上。

男人着着，贴着手掌越来越近。指间传来漉漉的，他伸着尖舐着掌心，呼越来越急促，痴迷地跟见到骨的狗一样。

姜也本就委屈得很，看到男人那跟顾斯念如一辙的神，明明是低示弱的动作，沉的底却仿佛藏着不可见人的凶狠。

小妈妈好……

“躲什么躲？”掌心扇打在翘立的尖上，火辣辣的疼痛把姜也打懵了。他哭着要爬，顾斯念任由他爬开，蠕动着吐半截漉漉的。又被捉住腰狠狠撞去，吐来的整冲回去，甚至蛮横地撞上了的小。

男人从后视镜上盯着姜也睡着的侧脸，粉的嘴微微嘟着，透着邀人采颉的意味。起的鼓地在西里，起一个大包。

“好好开车！”姜也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底气不足，撑着装一副气势汹汹的样。

这人是顾斯念派来的。

姜也愣愣地看着他，俊秀的侧脸还着个掌印，却一脸变态般满足的笑意。他后知后觉地打了个颤，不知该怎么理这怪异的情况。

被欺负得都哭红了的姜也好不容易上了车，烂的贴在座椅上，还得心慌，那个缀在他后一路低跟着，了司机的男人突然问：“……夫人又跟大公一起了？”

怖的终于整了去。疼痛过后就是奇妙的酸胀，姜也难耐地扭腰躲，鼓胀地填满小腹的被吐来一，男人突然一掌扇在上。

等男人抓着他的，被得七八糟的姜也都哭了。发完望的男人特别好说话，他把人抱坐在上，耐心地给他一件件穿好衣服鞋袜。顾斯念鼻尖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轻轻拍着他颤抖的脊背，安抚地等他平静下来。

病急投医的姜也被男人得乎乎的手掌，又扇了他一掌。绵绵的力没什么威胁，却制止住男人狎昵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