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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来接我吗?!真的吗?!”这意味着时颂今晚不用孤独惧怕等待时于渊回家。
“真的。”时于渊摸蹭时颂的鼻尖,像粘腻的麦芽糖,接妻子上下课,这是作为丈夫的职责。
“好吧,那哥哥晚安,一定要记得过来。”时颂耸耸肩膀,语气带着沮丧,垂着头拿着那一份作业出去了,不过是拿作业的借口来找时于渊是了,他聪明着呢,那么简单的东西,不动脑几分钟就能写完,哪用得着检查。
时于渊深知时颂的心里,时颂身上出现蛛丝马迹他都能一眼看清,时颂的小把戏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睛。这是一笔双方都满意的合作,时颂得到他想要的回复,时于渊能够光明正大抚摸时颂。
随着一声响动,书房门紧紧地关住。
时于渊修长的手指捂着眼睛,遮住了眼底的疯狂欲望,灯光阴霾下,慢慢勾起嘴角笑了,他的亲弟弟,可要顺利的长大啊,他快要等不及了,这可是时颂邀请他的。
时于渊对时颂的感情随着长大也跟着变质,曾经看着父母天伦享乐时刻,弟弟欢快打闹的笑颜,他背地里阴暗地想要和时颂上床。在那寻常的时家饭宴上,时颂咬住了溏心蛋,橙黄蛋液从嘴角溢出,热气腾腾的汤冒起的雾气中,柜子上透明玻璃瓶插着山茶花,娇嫩的花蕊旁插着淡淡白霜的尤加利,时于渊在此时此刻此刻异常清晰地看到了时颂的脸,时颂也在看着他,笑眼弯弯,像亮闪闪的流星冲撞他的灵魂,他们在父母的眼皮底下,像偷情的、见不得光的臻爱情侣。
时于渊强烈想要插他父母小儿子的屄,想要在时颂喋喋不休的嘴巴里抽插,插进时颂的喉咙,把时颂那未发育的生殖腔捅破,顶得时颂翻白眼,然后紧紧抱住乱颤的时颂,享受片刻欢愉。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正一点点地侵蚀着他的脑袋,现在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和时颂睡在一起,并且是时颂求着他,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用他的大几把把时颂插得死去活来,水乳相融。
时颂回到时于渊的房间,两人一起睡的房间,喝完牛奶,洗漱一番以后,时颂静静躺着躺着晃了晃双脚,眼睛很快朦胧一片,几乎没有任何等待就进入梦乡。
被子盖住了时颂的肚子,胳膊大腿赤裸裸地搭在灰色的被子上,房间只有时颂轻轻的呼吸声。
时于渊打开自己的房间门,恶狼扑食一样掀开了时颂的被子。“睡那么熟,还说想要哥哥和你一起睡。”时于嗤笑道,慢条斯理脱了时颂的衣服裤子和内裤,冷白色的皮肤,青紫色经脉络合,一丝不挂的迷人肉体,时于渊欣赏自己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时于渊双手撑在时颂的脑袋后面,时颂恬静的睡颜映入他的双眸,时于渊看入迷了,时颂多乖,多好看,这是他的新娘,他未长大的妻子,他的囊中宝物。时于渊重重得拧着时颂的乳头,梦中的时颂轻轻皱了眉头,可时于渊知道他不会醒,他特制的饮品,他的弟弟每一滴都没落下,母猪喝了都不会翻身,何况是那么小的时颂。
时于渊带着邪恶欲望想,他的父母把时颂留给了他,是不是也是和那些遗产一样,让他一起继承,继承时家的遗产,大儿子继承时家的小儿子,这一切听起来顺理成章。